溧陽郡主望向馮安,笑道:“太夫人,溧陽想與阮大人單獨說幾句話,太夫人可否迴避下?”
馮安望向阮羈塵,見他點了點頭,便道:“那我著人在中院候著,郡主若有需要可隨時著人喚我。”
待馮安離開,溧陽郡主起身走近阮羈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聽聞阮大人中了毒,身子可有大礙?”
阮羈塵笑了笑:“郡主果然訊息靈通。在下如今不是好好地站在了郡主面前。”
溧陽郡主微微一笑:“那溧陽就放心了。溧陽可真是害怕極了,這陸家刺殺會禍及大人。”
她拍了拍掌,著青黛送上長槍:“此乃溧陽專門著人給阮大人打造的長槍,阮大人看看是否喜歡?”
阮羈塵欣然接過那柄長槍:“郡主一片心意,在下自是恭敬不如從命。”
很快,溧陽郡主怕是就要對自己恨之入骨吧。
待溧陽郡主離開,阮羈塵拿著長槍往校場走去,只見阮書禾正在校場上練習射箭。
他把長槍放回到武器架上。聽到他的聲響,阮書禾停了下來,回眸望向他:“阿兄,今日這麼早?”
“今日陛下和殿下沒有留我議事。”阮羈塵走上校場,一眼瞄見她手中的弓,“洛劍送的?”
阮書禾看著手中的輕弓,否認道:“那日春獵時狗官送的,我覺得還挺好用,就留著了。”
阮羈塵頓了頓,開口道:“阿兄這幾日再親手給你做一把,讓你帶去青泉防身,如此可好。”
“那太好了。”阮書禾喜笑顏開,“阿兄做的弓定然比狗官送的好用。你再給玉蘭做一把吧。”
“玉蘭如今箭術可好了,就是沒有一把合適的弓。她要知道你只給我做了,可是會不開心的。”
“好,阿兄給你和玉蘭都做一把。”阮羈塵伸手接過她手上的輕弓,扶著阮書禾下了校場。
他只覺得手上這輕弓如此地礙眼,又想到阮書禾即將跟著霍錚去青泉,就更加覺得膈應了。
傍晚時分,外院的僕從來報,霍錚又來了。阮羈塵本不想讓他進,馮安已經先他一步,讓霍錚進了門。
因為此時正是阮府要用晚膳的時候,霍錚便順其自然地留下來用膳。
阮書禾略帶嫌棄地看著他,只覺得他是算準了時辰過來蹭飯的。
阮羈塵則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如今是趁著阿母對他有幾分好臉色,便蹬鼻子上臉了。
馮安略帶關心地問道:“侯爺家中之事如何了?可有處理妥當?”
雖然她憎恨陸太夫人,可如今事關陸家沈家滿門性命,再加上阮羈塵又要去爭權,她難免多關心幾分。
霍錚回道:“我家中一切尚好,外姑不必擔心。我只是想見書禾,所以來看看。”
他又望向阮書禾:“書禾,再過不到半月我們就要前往西域了,你和外姑可要把行囊收拾好。”
“還有府中雖然有周媼盯著僕從收拾,但我希望你與外姑能回去看看是否還有欠缺。”
“青泉那裡物資短缺,你和外姑需要什麼都可帶上,府中沒有的可採購了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