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桓聽完阮書禾的話,臉色一變,鼻子一酸,就要哭起來。
阮書禾看他如此,趕緊安撫道:“臣妾的阿兄會像臣妾一般關心殿下的。”
“而且臣妾的阿兄進宮比臣妾方便,他會常常來看你的。”
“若是你想念臣妾,就著臣妾的阿兄給臣妾送信好不好?”
祁桓卻還是止不住地掉下了眼淚,低聲哭泣了起來。
林媼見狀,忙過來安撫起祁桓來,阮書禾在旁站著,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阮羈塵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木雕,遞給了祁桓:“這是臣刻的鷹,臣送給殿下可好?”
祁桓接過那木雕,低聲抽泣了一會,才止住了哭泣:“多謝阮大人。”
“殿下以後想要什麼,就和臣說,臣定會給殿下辦到。”阮羈塵伸手替他擦了把淚,
“殿下是皇子,以後會是一地的藩王,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掉眼淚。”
祁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林媼趕緊幫他把眼淚擦乾。
祁桓又望向阮書禾:“那夫人定要早些回來皇都。”
看到他的樣子,阮書禾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安撫道:“臣妾定會早日回來的。”
三人和六皇子待了好一會,便出了長樂宮,路過長秋宮時,只見外面守衛森嚴。
阮書禾想起兩個月前她和霍錚還曾在此處聆聽皇后教誨,沒想到不過兩個月,長秋宮就變了天。
霍錚只是頓了頓腳步,往裡看了一眼,就繼續往前走去。
時至今日,他什麼都做不了,也不知陛下會如何對待祁澤。
他本來想著,若是陛下能饒過霍喬和腹中孩子,他就派人去把霍喬尋回。
可如今,他只希望霍喬與陸彥走得越遠越好。
出了宮,阮書禾與阮羈塵回了阮府,霍錚則回了昌平侯府。
霍庭見到他,忙不迭地問起了霍喬的事。
霍錚叮囑道:“若你見到她,讓她走得遠遠的。陛下不允她留下腹中子,她回來只怕是死路一條。”
“那阿母那邊怎麼交代?”霍庭很是著急,“怕是阿母會難過得很。”
“我去與阿母說。”霍錚沉默片刻,就往陸太夫人的院子裡走去。
推開陸太夫人的門,霍錚只見陸太夫人正躺在床上。
聽到聲響,陸太夫人倒是轉頭看了他一眼:“你來作甚?”
霍錚來到床邊跪下,朝她磕了個頭:“兒子無能,陛下只肯饒過喬兒性命,卻不肯放過她腹中骨肉。”
陸太夫人卻只是輕笑了一聲:“帝王無情。向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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