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陽郡主叮囑青黛道:“你讓青苒過來侍候她,記住莫讓她踏出此間屋子,也莫讓其他人進來。”
無論她是不是自己的妹妹,她都是一顆極好的棋子。自己倒要看看,那兩人肯不肯為了她向自己低頭,背叛朝廷。
眼看溧陽郡主就要離開,阮書禾趕緊喊住了她:“你剛才所說可都是真的?你說我是你小妹可有憑證?”
若她真是他們小妹,是燕王的女兒,那時她在奴隸窩和茶山生活了那麼久,他們為何不派人去找她。
“憑證?”溧陽郡主回頭望向她,“我認定的事情,何須憑證。在父王面前,我說你是你便是。”
她又朝阮書禾走近一步:“阮書禾,你如今的夫君也好,兄長也好,可都是我不共戴天的仇敵。”
“你可要想好了,你不想當我的小妹,不想當燕王的女兒,莫非是想當我的階下囚不成。”
阮書禾這才反應過來,兄長大抵在皇都中也和溧陽郡主結了死仇。她可真是自取滅亡。
見阮書禾緊緊摳著手沒有說話,溧陽郡主伸手替她將碎髮挽到耳後,又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你阿母已經死去多年,父王如今事忙,無暇見你。待他日大事了了,我再帶你去見他。”
“你當了我的妹妹,就不要再想著那些舊人舊事,以後我給你挑個比阮羈塵更好看的夫婿。”
說罷,溧陽郡主放開了她,看到她怔住的模樣,欣然一笑,轉身離開了廂房,著人把廂房的門給鎖上了。
聽到落鎖的聲音,阮書禾反應過來,跑去推了幾下門和窗戶,卻發現都被鎖得死死地。
這可真是糟糕。她是真沒想到,來南州一趟,還能遇上這事。若阿母看不到自己回去,怕是會擔心死。
她又捲起袖子,看了下攜帶的袖箭和銀針。弓箭沒法帶,她只把袖箭和銀針帶著了,幸好他們沒搜身。
只是剛才一路進來,她發現這裡不是什麼溧陽郡主府,而是城外一處別苑,外面還守衛深嚴。
也不知道洛劍能不能找到自己被關在哪。
洛劍一行人趁著夜色把孩子都救了出來,著人將孩子送回青泉,還把奴隸窩幾十個孩子全放了。
他曾留下一名侍衛跟著燕王世子的車駕,但那名侍衛卻彙報說阮書禾給溧陽郡主的人帶走了。
只是那侍衛跟了溧陽郡主的馬車半途就被人發現,沒跟到馬車去了何處。
洛劍頓時變得焦慮起來。阮書禾落入溧陽郡主手中可不是什麼好事。
來青泉後,皇都中發生的事情他知道,阮羈塵帶著執金吾把溧陽郡主在皇都中的勢力給拔了。
阮羈塵可是溧陽郡主實打實的不共戴天的仇敵,如今讓阮書禾落入溧陽郡主手中,怕是闖下大禍了。
況且如今局勢緊張,若是溧陽郡主以阮書禾作為要挾,阮羈塵和霍錚兩邊都可能出問題。
他得趕緊給阮羈塵和霍錚去信,讓他們想辦法派些人支援,他得留在此處把阮書禾給救出來才行。
霍錚風塵僕僕回到青泉,還未來得及回到霍家小院,便被姜偉攔住了:“將軍,有人要見你。”
隨後他湊近霍錚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霍錚臉色一變,急匆匆往處理軍務的地方而去。
待走進屋子,霍錚上前就扶著那人的肩膀,欣喜道:“楊叔,你還活著,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