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阮明華的手:“你不必擔心,書禾如今怎麼都是一家的少主,想必是能處理好這些事的。”
想到阮玉蘭如今已經及笄,阮書禾便問道:“玉蘭可有開始商議婚事了,可有意中人?”
“還沒有呢。這丫頭心未定。”馮安笑道,“你阿兄說了,讓她自己選個兩情相悅的意中人。”
“如今想娶她的人可多了,媒婆都快把我們家門檻給踏破了。”
馮安又嘆了口氣:“可我們都知道,那些人大多是衝著你兄長來的,又有幾個真瞭解玉蘭的性情。”
“那兄長可得好好幫玉蘭把把關。好好給她選個意中人。”阮書禾突然有些百感交集。
若是當年自己家裡也像如今這般,她就不會被霍錚逼著嫁給他。
她第一次深刻地體會到阿兄當年所說的話。只有他當了大官,家裡人才不會被人欺負。
她不禁有些羨慕起玉蘭來,有種生不逢時的感覺。
“書禾,這次回來,沒那麼快走吧。”馮安不捨地問道,“阿母希望你能住久一些。”
阮書禾笑了笑:“阿母,我打算住幾個月再走。阿寶如今長大了,我以後就多回來陪你們。”
“如此就好。”馮安喜上眉梢,“你的院子我都著人收拾好了,你看看缺什麼再給你準備。”
“我們準備了阿寶的東西,但是也不知道齊全不齊全。”
阮書禾卻笑著握住馮安的手:“阿母做事,哪有讓人不放心的,阿母準備的東西定然齊全的。”
回到自己的小院,阮書禾發現院子裡的茶花都已盛開,池子裡開出了許多的芙蕖,魚兒長大了許多。
她推開門進了屋子,發現一切都是以前的模樣。
妝臺上依舊放著她以前的飾品,還添了許多,書案上依舊擺放著阮羈塵給她刻的雕像。
她回到書案前坐下,輕輕撫摸著那隻雕像,又翻了下案前的書籍,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去燕國之前,她何曾想到會有這樣的際遇,以至於自己一離家就是好幾年。
阮書禾在屋裡坐了一陣,阮玉蘭就獨自來了院子:“阿姊,阿寶被阿母帶去午歇了。”
阮書禾忙把阮玉蘭拉了過去坐下:“來陪阿姊說說體己話,你如今可有意中人?”
阮玉蘭如今已經出落得甚是好看,想來即使沒有阿兄,應該也有男子喜歡才是。
“沒有。都是一群呆瓜,看著不怎麼聰明,實在是無趣。”阮玉蘭說著就灌了一大口茶水。
如今在太學試圖親近她的男子有不少,就是一個個看著都傻得很,一看就是衝阿兄去的。
“阿姊,要不,你帶我去傅家村吧。”阮玉蘭突然就興奮道,“我好想去各地遊歷一下。”
“這倒是沒問題。”阮書禾笑道,“等我巡視商鋪的時候,你可以隨我一起到各地遊歷。”
“阿姊,你太好了。”阮玉蘭說著就抱著阮書禾猝不及防地親了她一下。
摸著被她親的臉,阮書禾大吃一驚問道:“你這都是向誰學的,行為怎麼這麼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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