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在正堂停留,直接就去了阮書禾的院子。
阮書禾剛把傅思玥哄睡,就看到他來了。
阮羈塵看了眼床上的傅思玥,指了指外面,示意阮書禾去外屋。
兩人到了外屋坐下,阮羈塵看著她,開口便道:“這次回來準備住多久?”
算起來兩人也有差不多半年沒見面,她看起來過得還不錯。如今她回來,這段時日自己可以少牽掛些。
阮書禾給他倒了杯水:“還未定。外祖父身子還算康健,我準備住幾個月,多陪下阿父阿母。”
“如此甚好。”阮羈塵鬆了口氣。
他多害怕她回來沒住幾日就要走。
阮羈塵又想起霍錚的事情,試探道:“你可有見到了霍錚,他如今怎樣?回來皇都了嗎?”
阮書禾道:“我讓他和阿寶相認了,允他可去傅家村陪阿寶,他接受了阿寶入傅家族譜。”
“其他事無甚變化。但他此時應該回了皇都。”
阮羈塵放寬了幾分心:“對了,陛下知道你要回來,一直在問你。你何時有空隨我進宮見下他。”
“我隨時可以隨你去見他。陛下如今怎樣?”說到祁桓,阮書禾忍不住多問了句。
說起來,祁桓今年已經十歲有餘,再過幾年,就能親政了。
按外祖父的說法,到時候說不得他就會因為親政一事和輔政大臣有矛盾。
若是矛盾無法解決,阮家說不定會有大禍。因此,外祖父還勸自己帶阿父阿母回去隱居。
“他如今長大了不少,做事越發有自己的主意了。”阮羈塵言語裡帶著幾分不滿。”
“雖然再過幾年我們要讓他親政,可如今他也太急躁了些。很多事沒學會如何處理就想做主。”
想起外祖父的話,阮書禾勸道:“阿兄,盛極必衰,這個道理你比我清楚。這天下始終是祁家人的。”
阮羈塵望向阮書禾,安慰道:“你不必擔心,這個道理我懂。等他十四歲親政,我就辭官。”
“在阿兄心裡,沒有什麼比你們重要的。權勢只是過眼雲煙而已。”
有傅鄂看著祁桓,想來他辭官,祁桓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如今祁桓對傅鄂的信任,可遠勝於對他們幾個輔政大臣。
至於傅鄂,除了大力提拔入仕的傅家子弟和門生,倒是也沒太多其他毛病。
傅鄂處理朝政之事的才華是有的。只是說不得又是另外一個外戚權臣。
“等阿兄辭了官,若阿兄願意,可帶阿父阿母去傅家村隱居。”阮書禾笑著將傅太公的意思說了出來。
阮羈塵心頭湧起一陣欣慰:“阿兄會考慮的。等阿兄辭官,阿兄就帶阿父阿母去看你。”
若是日後能和她與家人朝夕相見,去哪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