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霍錚傷得很重,可他看到柳相,就撐起身子急不可迫地問:“柳相,你可有找到她被關在了何處?”
柳相點頭道:“霍將軍放心,我們已經找到了你夫人被關的府邸,等準備好後我們就可以營救。”
“可我的人彙報,你的夫人與溧陽郡主似乎交情頗深,有說有笑的。”
“她要求生,自然要如此。”霍錚頓了下,“柳相,我夫人還與我說了兩個詞,離江,成縣,這是何意?”
溧陽郡主說她是燕王的女兒,可不管溧陽郡主說得是真話還是假話,他都不能讓他人知曉。
至於阮書禾與他說離江和成縣這兩個詞,應該是想提醒他什麼。
“離江?”柳相趕緊走到地圖前,仔細看了下地圖。
“離江,成縣……糟糕。難不成是要用離江的水火燒成縣!”
見霍錚不解,柳相解釋道:“離江的水可點燃。離江的水收集夠多的話,足以焚燒整個成縣。”
回到別苑後,陪溧陽郡主用完膳,阮書禾很是心緒不寧。
她擔心霍錚萬一死了可怎麼辦。
訊息傳不出去不說,這一刀還是自己捅上去的,這不是自己親手殺了狗官,手上沾了一條人命。
而且狗官還是為了自己才送上溧陽郡主的府邸的。聽溧陽郡主的話,他還是違抗軍令跑過來的。
狗官這些舉動真的很蠢。
他真是有病,他究竟是為了什麼,是不是有其他目的和安排。
萬一他沒有其他安排,萬一其他的安排出了差池,萬一她捅錯了地方,萬一他真的死在了亂葬崗……
很快她又想到,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關她什麼事,他活該。是他自己非要來救自己的。
當初要不是他強娶了自己,自己可能根本不會有這些事,都是他的錯,自己有什麼好愧疚的。
這樣一想,她果斷去了沐浴,然後上了床榻歇下。翌日一早,阮書禾起床畫了個妝。
一方面是溧陽郡主要帶她進王宮,另一方面,她不想讓溧陽郡主看到她沒睡好的樣子。
在馬車上,溧陽郡主看著阮書禾的腫得快睜不開的眼睛:“昨夜沒睡好,還在耿耿於懷水牢的事情?”
見被溧陽郡主發現,阮書禾有些慌張地點了點頭:“我從來沒有這樣殺過人。心裡有些害怕。”
“慌什麼,這是好事。霍錚死了,你可以二嫁了。”
溧陽郡主笑著掀開帷裳,看著外面熱鬧的街景。
進了王宮,阮書禾和溧陽郡主就瞧見燕王世子拄著柺杖從正殿出來,看到溧陽郡主還躲開了走。
溧陽郡主只是輕笑了一聲,帶著阮書禾進了正殿。
“溧陽參見父王。父王,這就是小妹。”溧陽郡主見到燕王便笑著行了禮,阮書禾忙有模有樣的跟著。
燕王回過了頭,臉色卻不甚好看,看都沒看阮書禾一眼,望向溧陽郡主:
”!?的斷挑你是筋腳的長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