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書禾見她撲了過來,緊張不已,動手便扣動手中袖箭,卻被那女子一把躲開。
那女子跳上馬車,三兩下就制住了她,然後掀開了她的帷帽。
阮書禾自覺死期已近,正要殊死一搏,那女子卻放開了她:“你可是燕王和傅夫人的女兒?”
“不是。”阮書禾矢口否認。
女子不禁笑了起來:“罷了,你認不認無所謂。我是奉你外祖父的命令來找你的。”
外祖父?
阮書禾將信將疑地看著她。
世上之事哪那麼巧,她怎麼知道自己要來明州陳縣。
女子給阮書禾遞上腰間令牌:“這是傅氏的令牌,我叫傅眠,是昔日傅府的女侍衛。”
“我們前些日子發現有人打聽傅氏的行蹤,又在通緝令上看到你的畫像,便猜想你可能會來此處。”
阮書禾接過她的令牌,看了一眼,還給她:“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要抓我去見官。”
傅眠卻笑了:“女公子,我若要抓你見官,你逃得了嗎?反正都是可能要死,不如信我一回。”
阮書禾咬了咬唇:“那你帶路。”
她說得倒是對的,反正都是可能要死,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說不定真是傅家人在找她。
傅眠騎馬走在前面,領著她的馬車往不遠的群山走去:
“如今傅氏大部分人都已經隱出人世,住在深山之中。沒人帶路是尋不到的。”
“若不是我們看到懸賞通緝令,你即使去了商鋪,也不可能見得到傅家人。”
“你長得和傅夫人倒是相像,再加上聯想到燕國最近的事情,我們才能一眼判斷出這事來。”
頓了下,傅眠又問道:“話說你應該不是一個人吧,派人幫你查探傅家人的人是誰?”
沉默片刻,阮書禾開口道:“是我夫君。但我已經丟下他了,他不是朝廷通緝的人,我沒必要連累他。”
“如此也好。”傅眠繼續說道,“你這樣的身份,連夫君都不敢輕易相信也正常。”
半個時辰以後,一名彪形大漢騎著馬迎了上來,對傅眠道:“家主擔心你是否能找到人,讓我來幫忙看看。”
那大漢又看了阮書禾一眼,對傅眠笑道:“還真讓你找到了。你運氣不錯啊。”
隨後他上前對阮書禾行禮道:“見過女公子,在下張三,是傅家的侍衛。”
阮書禾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
傅家的人怎麼都這麼自來熟,但她忍不住對即將要見到的外祖父有了一些期待。
霍錚是當日黃昏趕到的陳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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