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村中,阮書禾讀著馮安的信件,得知他們一切平安,臉上露出了許多的笑意。
她又拆開阮羈塵的信件,阮羈塵在信中和她說,讓她耐心等待,會讓她光明正大地回到家人身邊。
她笑了笑,把信件摺好,又拆開霍錚的信件。
霍錚的信件倒是和以前的那些信件無甚大區別,無非就是一些日常的問候。
只是多提了件事,希望自己多給他報平安。
因為以前他出徵時,給她的信件她都沒有回應,回來才知道是阿母收了他的信件,還冷待她。
這事阮書禾倒是有些意外,畢竟在她的印象中,那兩年裡霍錚對她是不聞不問的。
他還說到了一事,勸她去山林間遊蕩時注意安全,因為容易有山匪。
他還說起以前自己去城外見陸彥那次,確實有山匪,只是被他抓了而已,讓自己要小心。
這事雖然出乎意料,但她想,無論有沒有山匪,他始終是擄走了自己,輕薄了自己。
他只是把那些山匪要做的事情給做了,然後強娶了自己,充其量是五十步笑百步吧。
如今說起那些事,她只覺得都無所謂了。
自從來了傅家村,她對傅家村的生活一日比一日喜歡。
她想,即使有朝一日可以光明正大回到皇都,她應該也會選擇繼續隱居在此地。
只是她可以多回去看看阿父阿母而已。
有了腹中這孩子,她以後的親人也會再多一個。
在這世上,最最可靠的就是親人了。
阿父阿母阿兄,阿姊,外祖父,還有這腹中孩子。
她是幸運的,她曾經一個親人都沒有,如今卻有了那麼多的親人。
六月,大皇子在宮中去世,原因不明,祁晟將章家人全部下了獄。
祁晟罷朝半月,對朝中職務做了調整,將朝中事務均交給三公處置。
柳相擔任了丞相一職,而阮羈塵升任了太尉,驃騎將軍季梁升任了大將軍一職。
祁晟自那以後住在了昭陽宮,而御醫進出昭陽宮的次數一日比一日多。
大家都心知肚明,大皇子既然已經去世,那御醫去昭陽宮不是為了沈貴人就是為了祁晟。
祁晟如今也無暇再召見霍錚,霍錚每日便在霍家軍的軍營練武做復健。
他的右手依舊沒有恢復多少,每日晚上都會被手痛折磨。
他如今也無心朝廷之事,只是打算和季大將軍一樣,秉持一箇中立的態度。
霍家軍和西北軍一樣,只守國土,不參與權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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