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羈塵頓住,片刻之後苦笑了一聲:“阿父阿母的事情你不必擔心。阿兄定會照顧好家裡。”
他終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阮家會一直是你的家,你隨時可以回來。”
“只是你若是要再嫁,要先把人帶回家讓阿兄掌掌眼,不要自己做決定。”
“我知道了。”阮書禾嫣然一笑,“我定不會再隨便嫁人的。”
“而且如今我阿兄是大司馬,我還是傅家少主,誰敢娶我。”
她覺得,成婚這事沒什麼好的,除非能找到一個可以和自己像阿父阿母那樣相處的夫君。
可是在這樣的世道,著實是太難了。
阮羈塵欣慰地笑了笑:“以後若是想嫁人了,先與阿兄說一聲,阿兄定給你找個好夫婿。”
“我定會先與阿兄說。阿兄待我最好了。”阮書禾的心總算安定了下來。
在來的時候,她還有些忐忑不安,害怕阿兄對自己不回去感到生氣。
阮書禾和阮羈塵在客棧裡一起用了膳,才帶著孩子回了傅家村。
晚間,阮羈塵撫摸著腰間的平安玉牌,有些黯然神傷。
若是他能留在此地陪她就好。
他最想念的,何嘗不是以前一家人到處遊歷的日子。
皇都雖然繁榮,可哪比得上民間逍遙自在。
可如今他身居輔政大臣一職,祁桓又年幼,他總得堅持到祁桓成為一名合格的帝王。
只希望,到那一日,自己還能有機會。
他知道她的顧慮是什麼,她不讓自己說出口,無非是顧慮人倫之事。
可既然她已經回了傅家,又哪還有什麼人倫的問題。
經歷了那麼多事,想必阿父阿母再保守,亦能想通此事。
只是如今她要留在傅家村,自己要回皇都,此事還是日後再說吧。
回到傅家村,傅鄂見到阮書禾,脫口而出:“你兄長沒逼你回阮家?”
阮書禾白了他一眼:“我兄長又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她又嘆了口氣:“不過我還是希望思玥快些長大,如此我才能帶著她回皇都去。”
“我阿父阿母定然是想念我想念得很,我好想以後能經常回去住一段時日。”
“這個還不容易。”傅鄂說著,在旁坐下,“我如今入了仕,在皇都中有了府邸。”
“我們傅家在皇都中也有據點。你也知道的,我們的據點是一直在運轉的。”
“你即使做了傅家的家主,在皇都中亦可以處理傅家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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