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身邊,是感到踏實和開心的。
只是阿寶,她不能不顧及阿寶的感受。
正想著,阮羈塵就來了她的院子。看到是他,阮書禾把他請進了屋。
兩人在案旁坐下,阮書禾給他倒了杯茶,只是沉默著沒有說話。
阮羈塵抿了口茶:“我今日來,是想和你說。”
“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必焦慮,我可以繼續等你。等你覺得可以的那一日。”
“我要等阿寶長大。”阮書禾沉默許久,終是說出了口。
“等阿寶懂事,能理解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才能去想和你在一起的事情。”
“我答應你。”阮羈塵放下手中茶杯,“你改姓後,我會讓阿寶改掉‘舅舅’這個稱呼。”
“既然是容易讓她感到混亂的東西,那就糾正過來。”
“以後你就是傅家人,不是阮家人,我們不再是兄妹,你也不能再喊我‘阿兄’。”
阮書禾震驚地望向阮羈塵。
他竟然如此狠心嗎?就因為自己改了姓氏,他連阿兄都不讓自己喊。
阮羈塵一把握住阮書禾的手:“書禾,我要你不再把我當兄長看待。”
“我要你像你以前那樣,把我當成可以心悅的男子。”
“你都知道?”聽到阮羈塵的話,阮書禾很是詫異。
他竟然真的知道自己心悅他這個事情。
阮羈塵終是承認道:“是,我看到了你在東華寺掛的牌子。”
“是我的錯,是我那時候沒能及時地妥善地處理好這個事情。”
若是他那時思慮得快些,果斷些,或許根本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
阮書禾沉默片刻:“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還是想喊你阿兄。”
阿兄是令人安心的存在,若是沒了這層關係,她不知道該如何重新看待阮羈塵。
“書禾,你試試看好不好。”阮羈塵有些受挫,但仍繼續勸道,
“我們重新開始試試看。你不要再喊我兄長,你可以重新認識下我。”
阮書禾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我可以不喊你阿兄,可我需要時間。”
“在阿寶長大之前,我們的事情不能讓阿寶知道。”
見阮書禾鬆了口,阮羈塵鬆了口氣:“我都答應你。”
幾日後,阮書禾在傅家村長輩的見證之下,正式改姓傅,並且記入了傅家的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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