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到三百塊,我打開了修仙雙穿門》第94章 天帝經之帝隱訣(1)

作者:野蠻的小草·2小時前

林策揉了揉眉心,一個瞬身消失在空間中。

剛一齣現,一道刺耳的喇叭聲就撕裂了耳膜。林策抬頭,一輛重型大貨車正朝他碾過來,車頭在他瞳孔裡急速放大。饒是已經築基的修為,心臟還是猛地跳了一拍。他來不及多想,身形一晃,原地消失。不是遁入空間,而是純粹的肉身速度。貨車的剎車聲在身後尖銳地拖長,司機跳下來繞車看了一圈,又趴下去看了看車底,什麼也沒找到,司機沒有報警,而是罵罵咧咧地爬回駕駛室,轟著油門走了。

林策站在路邊的行道樹後,看著那輛貨車遠去,咧嘴笑了一下。築基期的實力比煉氣大圓滿強大了不止幾倍,速度、感知、反應,每一個維度都像是換了一副全新的身體,甚至可以說,他已經邁入了另一個生命層次。

難怪《天帝經》需要築基才能修煉。念頭轉到這裡,林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天帝經裡有一篇術法,叫《帝隱訣》。之前在煉氣期時他也試著翻看過,但當時體內運轉的是《蒼梧訣》的靈力,根本無法驅動,那些深奧的靈力氣路就像乾涸的河床一樣堵在經脈裡。現在不同了,他已經築基成功。

他找了一處偏僻的山坳,神念鋪開掃了一遍,確認周邊千米之內沒有人煙。然後他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運轉起《天帝經》的功法。靈力按照《天帝經》的經脈線路開始流轉。與煉氣期時試著運轉《天帝經》那種像在沼澤裡爬行的遲滯完全不同,此刻的靈力如溪流入川,順暢得幾乎不用刻意引導。丹田深處那道陰陽碎片微微發著光,和《天帝經》的靈力同宗同源,彼此呼應,每一個周天都事半功倍。

幾個周天之後,他開始將體內殘存的《蒼梧訣》靈力,轉化。兩種功法的靈力原本涇渭分明,但《天帝經》的級別顯然是碾壓性的,所過之處那些蒼梧訣的靈力如薄冰遇沸水,盡數被同化、凝實。當最後一縷雜散的靈力被轉化完畢,林策睜開了眼。

對天地靈氣的感知完全不一樣了。周圍空氣中彌散的靈氣顆粒,之前只是隱約可感,現在卻像在皮膚上跳動。施展術法時聚氣的速度,恐怕會比之前快上數倍不止。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身前緩緩掐出一道法訣。《帝隱訣》。

法訣捏成的瞬間,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丹田湧出,沿著帝隱訣的線路流遍全身。周遭的光線開始在他身上發生某種說不清的彎曲,不是被吸收,也不是被反射,而是被某種力量輕柔地從身體兩側推開,再在身後合攏。他的身形在光線中消融,整個人像是從天地之間被抹去了一樣。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目光直接穿透了手掌所在的位置,什麼都看不到。

神念掃視自身,連體溫和呼吸的氣息都被一股溫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壓在了體內。心跳被壓成極輕微的悶響,血流聲沉入背景的寂靜裡,整個人化為不存在。和隱道訣很相似但隱道訣只能藏住氣息和修為,瞞得過神念,瞞不過肉眼。帝隱訣不同,連神識和肉眼一併矇蔽。

林策試探性地抬腳踏出一步,山地上的碎石在他腳下微微陷了一下。他忽然意識到,腳印還是留下了。他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地面,鞋底的紋路壓進了泥土裡。隱身不等於消失質量,要是下雨天走泥路,或者不小心撞翻東西,照樣會暴露。他心裡默默記下這一點,以後在城市裡用這招得避開鬆軟地面。

他重新站直身子,神念鋪開,確認周身沒有異常,然後往山坳外走去。走了一陣,前方出現一條公路,遠遠的一輛巡邏警車停在路邊,兩個警察正在處理一塊掉落的路牌。其中一個正是上午處理他那樁乘客憑空消失案的中年民警。

林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他徑直朝那輛警車走過去,步速不快,落地很輕。走到離那個中年民警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了。民警正低頭在本子上寫著什麼,筆尖沙沙地劃過紙頁,完全沒有抬頭。林策站在他身側,低頭看了看他本子上的字,是一份現場情況記錄,字跡有些潦草。他看了一會兒,轉身走開了。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發現他。

大搖大擺走到人面前也看不到。不只是遮蔽監控那些死物,連活人的眼睛都能騙過去。

林策站在路邊的樹蔭下,掐訣解除了隱身狀態。陽光重新落在他的肩頭,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陽光下漸漸凝實。築基、天帝經、帝隱訣,他現在手裡握著的東西,和幾天前還在異世界時已經完全不是一個量級了。而這一切都還只是開始。

他定了定神,把心思從新獲得的力量上收回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天機牽引之術需要先去陸清辭的埋骨之地牽引因果氣息,但之前從陸崇景那裡只打聽到她在城郊的出租屋地址,至於她老家在哪,陸崇景也不清楚。

林策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往城郊駛去。車子穿過市區,高樓漸漸變成低矮的廠房和自建樓,最後在一條窄巷口停了下來。林策下車,沿著巷子往裡走,空氣裡瀰漫著舊居民區特有的氣味,牆根長著青苔,幾輛鏽跡斑斑的腳踏車斜靠在牆邊。他找到了那個門牌號,一棟三層的舊民居,外牆的瓷磚掉了幾塊,露出底下灰撲撲的水泥。大門緊鎖著。

他敲了敲隔壁的門。開門的是個老大爺,搖著蒲扇打量了他一眼。林策先問房東去哪了,老大爺說房東去外地了,有事可以等幾天再來。林策又問起之前住在這裡的那對母女,老大爺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那是個可憐的小姑娘,很愛笑,也很懂事,但他也不知道那天之後她母親去哪了。

找不到房東也問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林策道了聲謝,轉身走向附近一處僻靜的角落,掐動帝隱訣,身形再次消散在光線之中。他身形一縱,掠上那棟舊民居的樓頂。撬門進去不是他的風格,但對他來說,門並不是唯一的入口。他找到三樓那間門牌號對應的房間,窗戶關著,窗簾拉了一半。他翻身從樓頂躍下,悄無聲息地落在窗臺上,推開窗戶翻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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