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到三百塊,我打開了修仙雙穿門》第201章 玄陽子VS厲天寒(1)

作者:野蠻的小草·1小時前

當幾位金丹帶著人馬趕到雲隱宗山門時,只看到一片空空蕩蕩的建築群。山門處的防禦陣法還在運轉,靈光流轉不息,看上去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當韓七殺一刀劈開山門闖進去之後,大殿裡供奉著的歷代掌教靈位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供桌上連一炷香都沒留下。藏經閣裡空空如也,所有的功法玉簡、秘籍、陣圖被搬得一本不剩。庫房敞著門,靈器架子倒在地上,靈石倉庫的鎖還掛在門上,裡面連一塊下品靈石都沒留下。只有幾個新入門的弟子還穿著雲隱宗的道袍,茫然地站在空蕩蕩的演武場上,看到韓七殺那張冷峻如刀削的臉時嚇得腿都軟了。他們跪在地上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說前一陣子掌教就說大戰在即,把宗門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搬走了,師叔師伯們也帶著弟子分批撤走了,只留下他們幾個煉氣期的守著山門。掌教說讓他們安心待著,等仗打完了自然會回來接他們。

韓七殺站在空蕩蕩的大殿裡,看著那些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的靈位臺,琥珀色的眼珠裡翻湧著極冷的寒意。他沒有殺那幾個跪在地上的煉氣期弟子,只是收刀入鞘,轉身走出殿門時丟下一句極冷的話:“這個偽君子做事可真絕,把弟子當棄子。陸凡笑,你這種人渣也配當掌教。”然後一把火將整個雲隱宗都燒了。

與此同時,玄陽子親自率領的人馬已經抵達了雍州邊界。他白髮披肩,面容枯瘦,那雙銳利如劍的眼睛望著雍州藥谷方向升起的滾滾濃煙,周身劍意沖天而起。在他身後,太一劍宗數百名劍修列陣待命,劍光在晨光中連成一片耀眼的光海。更遠處,霜月谷的冰藍色遁光、烈風峽的暗紫刀芒、淩氏的傳訊飛舟正從四面八方往雍州匯聚。

藥谷上空,一道血紅色的身影緩緩升起。厲天寒站在半空中,暗紅長袍獵獵作響,周身血霧翻湧,金丹後期的靈壓毫不掩飾地鋪展開來。他身後是兩位血盟金丹真人和數十名築基後期以上的精銳執事,再往後還有數不清的傀儡死士和血靈教弟子。厲天寒看著那道正在不斷逼近的金色劍光,嘴角微微上揚:“玄陽子老道,柳教主正在閉關衝擊元嬰。等他出關之日,便是我血盟踏平太一劍宗之時。”

玄陽子拔劍出鞘。劍氣沖霄,將藥谷上空的血霧撕開了一道數百丈長的裂口。“厲天寒,今日要麼你死,要麼貧道這把劍斷在這。”

兩道金丹後期的靈壓在藥谷上空轟然對撞,整片天空被撕成了金色與暗紅兩半。厲天寒率先出手,暗紅色的血霧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條咆哮的血龍,張開的龍口中甚至能聽到無數冤魂的淒厲嘶鳴。玄陽子劍尖一挑,太一劍訣中的“破雲式”將血龍從頭到尾劈成兩半,劍勢不止,直取厲天寒咽喉。厲天寒側身避開,血霧在手中凝成矛,反手一矛刺向玄陽子心口。玄陽子橫劍格擋,矛尖與劍身碰撞的瞬間炸開一圈金紅交織的衝擊波,兩人同時被震退數十丈。

厲天寒不等身形穩住,雙手急速結印,周身血霧猛地往內一收,然後往四周轟然炸開。暗紫色的血霧中裹挾著無數細碎的骨片,劈頭蓋臉地往玄陽子罩去。這是血靈教的秘法“血骨葬”,每一片骨片都蘊含著被煉化的修士殘魂,專汙護體真元和法寶靈光。玄陽子不退反進,太一劍訣中的“鎮魔式”揮灑而出,金色劍芒在他周身交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幕,將那些骨片盡數絞碎。骨片碎裂時發出的淒厲嘶鳴讓周圍數十丈內的築基修士都捂住了耳朵。

玄陽子破開血霧,劍尖在虛空中連點數下,數道金色劍芒從劍尖分出,化作一個旋轉的劍輪往厲天寒罩去。厲天寒暴喝一聲,血霧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血盾,劍輪撞上血盾,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血盾被劍輪絞得寸寸碎裂,但厲天寒已藉著這一擋的間隙閃身到了玄陽子側翼,五指成爪,指尖覆蓋著一層暗紅色的血膜,直取玄陽子肋下。玄陽子回劍防守已來不及,左掌拍出,掌心中炸開一道金色符籙。那符籙是他早年在秘境中偶然得到的上古殘符,蘊含著極純的破邪之力。血爪與金符相撞,厲天寒悶哼一聲,整條右臂上的血膜被金符炸得寸寸碎裂,身形往後暴退數十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焦黑的手掌,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兩人從藥谷上空打到谷口,又從谷口打到山脊,所過之處山石崩裂,靈植田被劍氣和血霧犁出一道道深溝。厲天寒的秘法層出不窮,時而血矛如雨,時而血霧化獸,時而以自身精血凝成一道暗紅色的血影分身從背後偷襲。玄陽子的太一劍訣則始終穩如磐石,破雲式、鎮魔式、斷嶽式輪番使出,每一劍都裹挾著數百年的劍道修為,將厲天寒的攻勢,化解。

然而兩人的靈力都在急劇消耗。厲天寒的血靈秘法威力雖大,但每一次施術都要消耗自身精血,數百回合下來他的臉色已比開戰時白了幾分。玄陽子看似穩佔上風,但太一劍訣對靈力的消耗同樣極其驚人,他的呼吸也比平時沉了幾分。兩人的修為本就在伯仲之間,誰也壓不過誰。打了半日之後,厲天寒一掌逼退玄陽子,自己往後飄退數丈,站在半空中微微喘息。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臂上被金符炸出的傷口,又看了一眼山脊方向正在不斷匯聚的滅魔聯盟援軍,眼底閃過一絲不甘。今日若繼續纏鬥下去,等白凰可和韓七殺趕到,他便走不了了。

他抬頭看向玄陽子,嘴角扯出一個冷厲的弧度:“玄陽子老道,今日便到此為止。下次再見,便是柳教主出關之日。屆時莫說是你太一劍宗,就是整個滅魔聯盟,也要一併化作柳教主的血珠。”他大袖一揮,聲音傳遍整片戰場:“撤。”

血盟的陣型開始有序後退,傀儡死士斷後,金丹真人和精銳執事先行撤離。玄陽子收劍入鞘,枯瘦的手指在劍柄上輕輕叩了一下,沒有下令追擊。窮寇莫追,更何況柳千劫還在閉關。他自己也清楚,厲天寒的實力並不在他之下,今日能逼退已是不易。

雍州藥谷重新回到了聯盟手中,但谷中的靈植田已被戰火摧毀了大半,數十年的心血付之一炬。

戰後,聯盟對外公佈的戰報上寫著:此役斬殺血盟金丹一人,重傷三人,收復雍州藥谷,己方無金丹隕落。訊息傳遍大周,坊間都在說聯盟這次打得不錯,算是把之前郭谷主遇害的劣勢扳回來了一些。只有聯盟高層才知道,從這場戰役後他們已完全落入了下風,血盟的實力遠不止這些,光是柳千劫的金丹大圓滿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宗門寢食難安。

南宮竹在淩氏的營地中養了數日的傷,傷勢稍穩便獨自坐在營帳外,望著遠處那片被戰火燒焦的山脊出神。她的白裙上還殘留著郭裕成的血,那隻繡著烈陽穀火焰圖騰的儲物袋就擱在她膝上。她不知道那個用困陣替她擋住陸凡笑幾息人是誰。但她隱隱覺得,那一閃而逝的纖瘦輪廓,像極了一個她認識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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