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到三百塊,我打開了修仙雙穿門》第276章 血靈教胖長老(1)

作者:野蠻的小草·1小時前

但林策的目光只在晶髓花上停了一瞬,便移到了開闊地上正在交戰的雙方。

五個人類修士,都是血靈教的人,身上穿著同樣的暗紅長袍。其中三個站在外圍,正在和一群二級巔峰到三級初階的蟲族糾纏。

地面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十幾具蟲族的屍體,有毒尾蠍、千足蟲、噬骨蜈蚣,還有一隻體型龐大如磨盤的三級初階鬼面蜘蛛,八條腿被砍掉了六條,腹部炸開了一個焦黑的大洞,綠色的體液淌了一地。

外圍的三個血靈教修士修為都在築基大圓滿到金丹初期的門檻上,兩個人使刀,一個人使一對短戟,配合還算默契。

使刀的兩人交替壓制蟲族的正面進攻,使短戟的在一旁補刀,專挑蟲族甲殼縫隙處的要害下手,刀芒與戟影交織成一片密集的攻防網。

但蟲族的數量依然有七八隻,其中還有兩隻是三級初階的噬骨蜈蚣,體型比第三層那隻還要大上一圈,背甲在螢石光芒下泛著幽暗的金屬光澤。這三個修士被蟲族纏得死死的,雖然暫時沒有落敗的跡象,但也沒有餘力去支援另外兩個人。

而開闊地的正中央,墨中離正在和一個他不認識的金丹後期強者並肩作戰。他們的對手是兩頭三級的蟲族。

其中一頭是噬骨蜈蚣,三級高階,但體型比外圍那些三級初階的同類大了整整兩圈,身長超過三丈,脊背上的甲殼呈暗紅色,甲殼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暗色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像是一張扭曲的人臉。它的移動速度快得驚人,數百條步足同時擺動時整條身軀像是貼著地面滑行一般流暢,螯肢開合之間帶著一股腥風。

另一頭是一隻人面蛛,三級中階,體型只有半人高,通體漆黑,腹部的花紋天然構成了一張極其逼真的女人面孔。那張面孔的表情在戰鬥中不斷變化,時而扭曲猙獰,時而又變成一種詭異的微笑。

人面蛛的移動速度不快,但它腹部的花紋會隨著表情的變化不斷釋放出一圈圈灰色的精神衝擊波,那波動不是攻擊肉身,而是直接侵入識海,干擾修士的神念感知和靈力運轉。

每當墨中離出刀的關鍵時刻,人面蛛便會釋放一波精神衝擊,讓他的刀鋒出現極其細微的偏移,本該劈在噬骨蜈蚣頭部甲殼縫隙上的刀鋒就會偏到堅硬的甲殼表面,除了留下一道白痕之外造不成任何實質傷害。

這兩頭三級蟲族配合得極其默契。噬骨蜈蚣負責正面進攻,依靠極快的移動速度和強大的防禦力硬扛墨中離和那個金丹後期的大部分攻擊。

人面蛛則在外圍遊走,持續不斷地釋放精神衝擊,干擾兩人的神識和靈力運轉。兩種截然不同的攻擊方式一個攻身一個攻神,形成了近乎完美的互補。

墨中離的唐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又一道暗紅的弧線,刀勢極快極沉,每一刀都精準地劈在噬骨蜈蚣甲殼最薄弱的關節縫隙處。但人面蛛的精神衝擊讓他的刀鋒始終差了一絲,每次刀鋒即將切入關節縫隙的那一瞬間,他的手腕便會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刀鋒在甲殼上擦出一溜火星,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他的表情依舊冷漠,但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握刀的手指也比平時更加用力,指節微微發白。

而站在他身旁的那個金丹後期強者,是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人。圓臉上嵌著兩隻小眼睛,留著極短的山羊鬍,看上去像個店鋪掌櫃多過像一個修士。但他身上穿著的暗紅長袍上用金線繡著一朵火焰紋路,那是血靈教長老級別的標誌。這人是血靈教的實權人物,修為已臻金丹後期。

而此刻他正面對噬骨蜈蚣的正面衝擊。噬骨蜈蚣數百條步足同時發力,整個身體像一列失控的火車般撞向墨中離,螯肢張開幾乎要將墨中離整個人吞進去。

胖長老右手一翻,一柄通體暗紅的短斧憑空出現在掌中。那短斧的斧刃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火焰紋路,斧柄末端鑲嵌著一顆還在緩緩跳動的赤紅晶核,三級高階的火焰屬性妖丹,被血靈教的獨門手法封入了斧中。

他掄起短斧,一斧劈在噬骨蜈蚣的螯肢上。暗紅火焰從斧刃上炸開,形成一道扇形的火牆,將螯肢硬生生地砸偏了數尺。

噬骨蜈蚣吃痛嘶吼,身體猛地一甩,尾部的尖刺往胖長老的胸口扎去。胖長老側身避開,右手短斧迴旋劈在尾刺側面的甲殼上,又是一聲炸響,火焰和甲殼碎片四散飛濺。尾刺被這一斧劈得偏向一旁,深深扎進了泥地中,拔出來時帶起大片的泥土和碎石。

“墨長老,你行不行啊!”胖長老一斧逼退噬骨蜈蚣,抽空往墨中離的方向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直,帶著幾分不滿,“那隻人面蛛交給你了,別被它的精神衝擊影響了心神。你以為我大老遠跑來是給你當苦力的?”

墨中離沒有回答。他的目光鎖定在人面蛛腹部那張詭異的女人面孔上,雙眼眯了眯。他將唐刀橫在身前,刀身上的暗紅絲繩被他攥得極緊,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林策都有些意外的動作,他閉上了眼睛。

不是放棄了抵抗,而是將神識從視覺中完全抽離,轉而以純粹的刀意去感知。唐刀的刀尖微微上揚,在空氣中極緩極慢地劃出一道弧線。

這道弧線沒有任何靈力波動,沒有刀芒,沒有氣勢,甚至連風聲都沒有帶起一絲,但它劃過之處,空氣中瀰漫的精神衝擊波便被無聲地切開了一道口子。

人面蛛腹部的女人面孔扭曲了一下,它加大精神衝擊的強度,灰色波動一圈又一圈地往墨中離的方向湧去。但墨中離的刀依舊在動,極慢,極穩,像是在用刀尖描摹一幅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地圖。每一步踏前,刀尖便離人面蛛腹部那張臉近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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