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的速度和力道遠超其他人,如果打實了,哪怕是半步宗師也得重傷。
但林策等的就是這個。
他身形一轉,剛好避過拳鋒,右手探出,抓住對方的手腕往下一帶。
年輕人重心被扯偏,單膝跪地。
林策膝蓋頂上去,撞在他胸口。
年輕人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撞飛出去,撞在護繩上彈回地面,捂著胸口爬不起來。
全場寂靜。
只剩下閃光燈還在閃,攝像機還在轉。
上萬人的場館裡,連咳嗽聲都聽不到。
那十幾個選手橫七豎八地躺在擂臺上,有的捂著胳膊,有的捂著肚子,還有一個直接趴在臺邊,吐著血沫。
那個先天年輕人靠在護欄上,滿臉不甘,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林策站在擂臺中央,環顧四周,提高聲音道:
“還有誰?你們菊花國的武道,就這麼點本事嗎?”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場館裡迴盪,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觀眾席上那些宗師級的氣息微微動了動,但沒有人站起來。
那些老狐狸都在觀望,他們看完了林策這三天的所有比賽影片,研究了他的步法和出手方式,但越研究越覺得深不可測。
所以他們選擇繼續等。
可年輕人沒有那麼多顧慮。
觀眾席上忽然跑下來七八個年輕武者,有的穿著道服,有的穿著便裝,一個個翻過護欄跳上擂臺,往林策衝去。
林策見那些宗師並沒有想動手的意思,嘆了口氣,對付這些年輕武者。
他連手都懶得抬,只是身形一閃,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
那七八個人連他的影子都沒摸到,只覺得後頸一麻,眼前一黑,便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趴在擂臺上呼呼大睡。
林策拍了拍手,對臺下的觀眾道:“還有嗎?”
沒有人再上來了。
第三天的比賽就這樣結束了。
第四天,東京武道館外的人流從早上七點就開始聚集。
NHK、朝日新聞、東京電視臺、富士電視臺,幾家大媒體的轉播車把停車場佔了大半。
場館裡一萬兩千個座位座無虛席,後排走道上還擠滿了站著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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