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最後一枚儲物戒指收好，走到窗邊。
外面天光正好。
樓下後院，四女正曬著太陽。
顧雪柔半靠在躺椅上看書，青梔盤腿坐在草坪邊擺弄幾盆花，墨曦月和顧青檸坐在鞦韆上說話。
墨曦月昨天也過來住了，不知道是怎麼讓墨戰年同意的。
自從那晚之後，她好像忘了自己對林策做過什麼，不躲不閃，也不尷尬，彷彿忽然想通了什麼。
但每當她抬頭看向林策時，眼裡的熱度比從前更甚。
林策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落回院中。
顧青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架起了手機，正對著幾人直播。鏡頭裡，四女各有各的風格，顧雪柔清冷，青梔安靜，墨曦月溫婉，顧青檸俏皮，四個人湊在一起，連林策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他開啟手機，點進顧青檸的直播間。
畫面剛加載出來，四張風格迥異卻都極上鏡的面孔便擠進了螢幕。
林策看得都吞嚥了下口水。
在看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了百萬人同時線上。
螢幕上全是誇張的讚美，什麼“仙女下凡”“顏值天花板”“姐姐殺我”之類的彈幕刷得飛快，禮物特效更是沒停過。
跑車、城堡、嘉年華一個接一個地往外蹦。
榜一大哥的ID叫“天刀一流”，林策看了一眼他的禮物值，已經刷了大幾十萬。
他不禁嘖嘖感慨，這些人還真有錢。
想當初自己最窮的時候，連三百塊的房租都要東拼西湊。
可今天嘛，這風頭就不能讓了。
他往自己的抖音賬戶裡轉了些錢，然後開始了刷禮物的動作。
不選對的，只選貴的。一波嘉年華接一波地送出去，硬是在一個下午從“天刀一流”的手裡把榜一給搶了下來。
每當螢幕上炸開幾十個嘉年華的特效時，彈幕便清一色地刷起：“大哥威武”。
林策就在這一聲聲“大哥威武”裡，徹底迷失了。
他越刷越上頭，手指在螢幕上點得幾乎帶出了殘影。
最後林策盯著螢幕發了會兒呆，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往樓下在看了一眼，難怪那麼多人喜歡當榜一。
四女也發現了他。
顧雪柔抬頭朝二樓窗邊望了一眼，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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