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伯，劉老伯。”芽芽脆生生的喊人。
“怎麼了，芽芽？來看羊啊？”
“不是，”芽芽看著可愛的小羊，突然又有些捨不得。
“江姨說明天宰羊。”宗束接著她的話說，“讓劉老伯你挑只肥的。”
“劉老伯你會宰羊嗎？”阿宴問。
“會啊，明天殺給你們吃，我養的羊長的可肥了。”
因為明天宰羊，孩子們都可興奮了，其他人幹活也渾身是勁。
雖然現在三不五時都能吃回肉，但他們還從來沒有單獨吃過一頭羊。
江棉棉給大家口水橫流的回憶自己前世吃過的一次烤全羊。
她用手比劃：“這麼大一隻。”
“用鐵架子夾住，再放到烤爐上烤，還要不停地刷油，刷醬汁，烤的羊皮滋滋冒油，吃起來可香了。”
大家聽得嘩啦啦流口水。
阿宴晚上睡覺時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看向正直挺挺躺在地鋪上的段哥問：
“段哥。”
“恩？”
“我小時候吃過烤全羊嗎？”
段擇五回憶了一下：“應該沒有吧，京城吃東西精細，羊肉要麼燉，要麼煮湯，好像很少用來烤，更別說是一整隻。”
晚上阿宴做了個夢，夢到他跟芽芽宗束他們一人抓著一隻烤羊腿在啃。
第二天。
劉老伯一大早就來了，在後院空地上支起一口大鍋，小西燒水。
石頭在邊上幫忙一起把一隻肥壯的羊從圈裡抓出來。
幾個孩子站在不遠處看。
被陳冬花給轟走。
“看啥看，小孩子不能看殺羊，不然以後會變傻。”
劉老伯下手利落，羊一會就沒了氣。
他端起一隻粗瓷碗，裡面裝了半碗燒刀子。
倒在羊跟前的地裡，“一碗送行酒，往生路上不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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