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你去把羊腿切一下，你的刀呢？”
段擇五的刀鋒薄，切肉正合適。
坐在小板凳上正在編草簾的段擇五：……
“菜刀不行嗎？”
他那是殺人的刀。
“行吧，切薄一點，跟紙一樣薄，羊腿切好了，魚肉也片一下。”
段擇五的刀工沒得說。
吩咐完，江棉棉拿把剪刀提著菜籃來到前院，掃掉菜地上的雪，露出裡面的菜。
香菜直接剪不要根，菠菜根甜留著，再拔一把大蒜。
“娘，我來吧。”
秀蓮跟過來。
“不用，你去地窖拿三顆大白菜，再去窯洞拿些土豆。”
湯底是么娘熬的，一個番茄濃鍋，一個酸菜魚片。
一整條羊腿肉都切了，剩下大骨頭留著燉湯。
二柱上完課，一臉精氣被吸乾似的回來。
“老二，你去跟溫先生說，讓他們晚上別做飯了，來家裡吃涮肉。”
“啥是涮肉？”二柱的鼻子動了動，“好香啊，娘，您又在做啥好吃的？”
“先去喊，晚上肉管飽。”
晚飯，桌上擺著兩個大碳鍋，濃香撲鼻，旁邊擺了一圈配菜。
二柱嚥了口口水，但娘還在灶房，奶跟溫先生的拉扯還沒結束，所以大傢伙都站著沒有入座。
“溫先生，你是先生，應該坐上面。”
“陳奶奶，您是長輩，應該您坐。”
陳冬花仗著年紀大，拉著溫景行的胳膊就要把人往上面的座椅上按。
“不合適，陳奶奶。”溫景行反手掙脫，不容置疑的扶著陳冬花的兩條胳膊，硬是把人按進了坐凳上。
自己則一屁股坐到旁邊。
大傢伙都鬆了口氣，各自入座。
江棉棉也從灶房裡出來，手裡端著給大家準備好的調料。
“江娘子做的碳鍋，跟我在京城時吃的撥霞供很像，若是在京城的酒樓，這一桌起碼得要三四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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