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說我上次殺了那麼多人，要不要找個寺廟給他們超度一下？你之前超度過嗎？”
“沒有，你哪來的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們都是壞人，你如果不殺他們，他們會害更多的人。”段擇五勸道。
“我就是，有些害怕。”二柱說。
“害怕是因為殺少了，等明年，你上了戰場，你就會發現人命根本不值錢。”
段擇五突然有些不忍心，真是被江姨傳染了，他以前可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
時間再倒退五年，遇到二柱這樣囉裡吧嗦的，他能直接把人扔進死屍堆。
到底是年紀大了。
段擇五看著火堆，感覺有些滄桑。
過了一段時間安穩日子，他都快忘了之前刀口舔血的自己。
“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是每個軍人的宿命，我不害怕。”
火光印著二柱那張少年氣十足的臉龐，寫滿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
“你記住，不管任何時候，只有活著才有重新翻盤的可能，家裡這麼多人等著你，就算上了戰場，保命永遠是第一位。”
段擇五少有的說了一大段話。
他見過太多死人，認識的不認識的，仇人、同伴、陌生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就算有人替你報仇，但死掉的人再也不會回來。
他突然有些不想二柱上戰場了。
“你真的非要當兵不可嗎？”他試探的問。
“當然，我打小的夢想，就是成為跟沈將軍一樣，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猛將，把那些敢侵犯的敵人打的屁滾尿流。”
二柱興奮的捏著拳頭，眼神亮晶晶。
這雙眼睛太乾淨了，段擇五撇開臉。
一將功成萬骨枯。
“從明天起，我要親自看著你跟在溫先生後學習，不許偷一點懶，不然早上就加罰基本功一個時辰。”
“啊~~”二柱哀嚎。
“師父您一個武將，管這些做什麼。”二柱整個人都蔫巴了。
“溫先生上課我聽過，他的能力不容小覷，不比以前阿宴的先生差，你好好學，對你只有好處。
空有一身武力，你只能做個前鋒，前鋒太危險。
你既然想當將軍，就要有帶兵打仗的能力，要有腦子，一整個隊伍的身家性命都在你身上，所以你必須給我好好學，塞也要塞進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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