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家裡穩定下來,她要是碰到順眼的,各取所需,合的來就處合不來就分,談婚論嫁沒必要。
但她這個想法沒法說。
“當然不是,以前是我眼瞎,現在眼睛好了,只想多掙點錢,支援兒子的事業,把閨女也培養出來,嫁人太麻煩,不如家裡自在。”
沈寶年一想也是。
但不嫁肯定不行。
“話也不能說的這麼滿,不能因為被狗咬了一次,以後就都不出門,遇到合適的也可以試試。”
江棉棉連連稱是,她冠冕堂皇的誇了沈將軍幾句,並一再表示自己不會拖二柱的後腿。
正準備告辭時,追風端著一個托盤進來,方面滿滿一大碗黃澄澄的雞湯,裡面堆滿了雞肉。
沈寶年熱切的看著她,“吃完再走,你受傷也是為了幫我。”
有肉吃不吃白不吃。
端都端上來了,江棉棉道謝後拿起筷子,開始啃雞腿。
沈寶年沒走,而是坐在上首看文書,時不時瞟前面一眼。
看她吃的很香,嘴角也忍不住跟著翹起。
“你以前就是沒吃過什麼好東西,所以才會覺得許勁山好,下次京城送東西來,我讓二柱喊你,多吃點好的,眼界高了,就不會那麼容易看錯人。”
江棉棉差點被嗆住。
這是有多嫌棄原主的品味,雖然確實很差。
她不好反駁,只能嘴裡叼著雞骨頭連連稱是。
“許勁山真的不咋樣!”沈寶年冷傲的說。
“你跟他多大成的親?”
江棉棉想了想,實在想不起來了,“太久了,忘記了。”
沈寶年古怪的看了面前的人一眼。
“這事都能忘,看樣子你真的不是很在意。”
江棉棉擔心沈將軍又說什麼雷霆發言,這傢伙身居高位久了,想什麼就說什麼,雖然是關心下屬家事,但真的很越界,但這傢伙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民婦吃飽了,多謝沈將軍。”
“本將軍不是說了嗎?以後在我面前稱我就行。”
“不好意思忘記了,我吃飽了,不打擾沈將軍,我先走了。”
江棉棉一拱手,馬不停蹄的準備離開。
沈寶年搜腸刮肚發現自己沒有留人的藉口,只能讓追風送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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