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全兩眼放光,“行!行!姐夫,你真好,比我爹孃都好!”
宋持滿足地抿嘴笑了。
接著,就聽到蘇全下一句,“要不你給我當爹得了。”
宋持的臉一黑,摸著這小子的腦袋,鄭重地說,
“那輩分就亂了。我是你姐夫,這輩子只能是姐夫!”
一家五口難得湊在一起吃飯,開始蘇家夫妻還拘著,慢慢就放開了,他們家習慣了邊吃邊聊天,天一句、地一句的瞎聊。
蘇皎皎這才明白父母來這裡的原因:蘇全在家憋壞了,執意要去學堂。
蘇東陽發愁地說,“當初在學堂,咱是商戶,就受人欺負,他現在腿不行,坐著個輪椅去學堂,還不更招人欺負。”
蘇皎皎勸道,“小全子,要不請個先生在家裡教你。”
“不要!沒意思!我就要去學堂!受欺負我也受著!”
不是他多愛讀書,而是太閒了,就想去學堂湊熱鬧。
宋持安撫地說,“明天我送蘇全去學堂,給他鎮鎮場子,我倒要看看,誰敢欺負本王的小舅子!”
蘇全拍手,“行!姐夫你真好!我爹孃還說你又壞又兇。”
蘇東陽和陳氏一起嚇得連連咳嗽。
宋持臉上訕訕的。
蘇皎皎看了看一圈人,不知道為什麼,禁不住笑了。
臨走前,陳氏提了一嘴:“來的時候看到院子裡有一隻鴛鴦,不都是一對嗎,怎就一隻?”
蘇皎皎、宋持、可樂:……
哦,那是鴛鴦啊,難怪味道怪怪的。
宋持安排了王府的豪華馬車,將蘇家三口送走。
晚上,宋持給蘇皎皎講故事,拿到手第一本書,偏偏又是那本小禁書。
男人翻了幾頁,將書一丟,低頭抱著女孩就亂親起來。
美人在懷,越來越燥熱。
“皎皎……什麼時候才行啊……熬死人了……”
蘇皎皎隨他擺弄,反正最後難受的是他。
他在她胸前抬眸,一雙眼都要著火一般,
“我都奇怪,原來我二十六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蘇皎皎打了個哈欠,“我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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