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湖擠過去,搶過蘇皎皎的手,緊緊握著,“景湖在呢。”
“你們都是前途光明的精英,不該把時間浪費在我這裡,趁著我現在還活著,還清醒,我給你們放身書,給你們三個自由,你們可以回到京都,恢復你們原本的生活。”
三個男人心頭複雜,一起不捨地叫道,“郡主!”
蘇皎皎看向可樂,聲音細如遊絲,“可樂,你拿了我的印章,給三位公子準備放身書。”
可樂擦著眼淚,胡亂點點頭,“小姐,放心吧,這些小事可樂都會做,你少說幾句話,儲存一下體力。”
“大夫來了!”
羅管家的大叫聲,帶給屋裡所有人一股希望,等到大夫細細聽脈後,神情特別嚴肅。
“哎呀,虎狼之藥,怎可亂用!”
可樂送過去藥渣子,“我們小姐只喝了碗安胎藥,哪裡用過別的什麼虎狼之藥,這是藥渣子,您給瞧瞧。”
大夫辨認了一下藥渣子,臉色鉅變。
“這哪裡是什麼安胎藥,這分明是墮胎藥!”
“什麼!”
可樂聲音尖利,因為太過於震驚,手裡的碗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蘇皎皎愣了下,接著發出一陣陣苦笑。
“原來如此!”她眼淚撲簌簌往下落,顯得特別嬌弱可憐,“宋君瀾,你可真不愧是冷酷殘忍的江南王!你夠狠哪!”
牛芳菲臉上一副遭雷擊的表情,整個人都懷疑人生了。
“什麼意思?我有點不明白,這墮胎藥,難不成是江南王的陰謀?江南王這麼狠毒!他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殺死!”
蘇皎皎無比悲傷,哽咽著,“厭棄了,就棄如敝屣。可孩子是無辜的呀,為什麼他要這麼殘忍,連我孩子的命都給奪走,嗚嗚。”
大夫寫完了藥方,沉重地說,“姑娘年紀尚小,遭遇這回的墮胎,已經傷及了根本,今後恐怕很難再孕。”
景江緊緊抿著薄唇,因為剋制情緒,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
“江南王太無情了!”
蘇皎皎需要在屋裡擦洗,換衣服,換被褥,景字輩的三個男人便都不方便留下,全都走了出來。
蘇皎皎的病情,外面的宋遠和牛淮文也都知道了,牛芳菲神情落寞地來到大哥跟前,低聲說,
“皎皎今後可能都沒法有孕了。”
牛淮文緊鎖著眉頭,“嗯。”
“咱牛家,就你一個男丁,你肩上擔負著傳宗接代的重任,咱爹肯定不同意你娶皎皎。”
牛淮文冷冷一笑,“咱家又不是皇親貴胄,又沒有萬貫家財,要不要後代有那麼重要嗎?”
牛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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