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持本來就怕她擔心,乾笑著,“小傷,不值一提。”
“是不是火油箭傷的?同樣也是燒傷,肯定也容易發炎潰爛啊!你這人,不知道愛惜自己身體?”
蘇皎皎兇巴巴地訓著男人,他就乖乖地聽著,偏偏奸猾慣了,深眸暗暗閃過詭譎的光芒。
嘴裡說著,“好皎皎,你給我一回唄,人家都受傷了,怪可憐的。”
手已經不老實地在她身上各種點火撩撥,一點點貼過去。
蘇皎皎略微一推拒,他那邊就誇張地吸著冷氣,“啊,疼,傷口碰到了。”
蘇皎皎馬上嚇得不敢亂動了,禁不住氣惱,“你不剛還說小傷嗎?”
“皎皎,小傷也會疼啊。我這胳膊使不上力氣,我的寶兒啊,你可別踹我了。”
就這麼著,一身腱子肉的男人,虛張聲勢地叫喚著疼啊疼,趁著女人心軟沒抵抗,他花樣百出。
那氣勢,那力量,那衝勁兒,哪像個受傷的人。
她撐不住,軟成一灘水時,他還糊弄著她,說好了一回,結果變成一回又一回。
終於,男人吃飽喝足,心滿意足地離開時,情緒也平復了,心情也輕鬆了,整個人都不像之前那麼狂躁了,看上去竟然還帶著幾分溫和。
蘇皎皎則抱著被子,睡得不知道今夕何夕。
江二吃冰塊吃上癮了,連什麼時候退燒的都不知道,還是江一細心,摸了摸他額頭,震驚地發現,這小子竟然降溫了!
給江二塗藥的時候,江一生生出了一身汗,差點原地去世。
都怪江二太矯情,還嬌氣,沒怎麼樣呢,就嘰嘰歪歪的各種叫喚。
“一哥,人家疼……哎呀,受不了了,一哥,快停下嘛,人家要死了。輕點啊輕點啊!”
江三在外面無意中聽到這旖旎的聲音,驚得刀都掉落在了地上。
瞄了身邊的江九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人家江二叫得真是婉轉動聽。”
是不是男人都喜歡這種調調?
江九鄙夷的哼了聲,“不男不女的,真噁心!”
江三低頭偷笑,還好,江九不喜歡這一掛的,自己正好也不會江二那個調調。
可樂在書房順便打掃衛生時,不小心打翻了茶杯,趕緊拉開抽屜擦水漬,無意中發現了一疊信件。
信件上面寫著“君瀾親啟”的字樣,就令可樂非常膈應。
這是誰啊,稱呼王爺這麼親密?
立刻,小福爾摩斯上線,她悄悄打開了一封信,只看了幾眼,臉色就遽然變了。
揣起來一封信,立刻跑去找蘇皎皎,生生將她給叫醒了。
“怎麼了,可樂,讓我再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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