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大大鬆了口氣,走過去將房門關嚴,上床抱著被子閉上眼睛,嘴裡嫌棄地嘀咕著,
“真是一對賤男賤女!”
東方若真走到大船的甲板上,氣得亂踢亂踹,無比的狂躁。
夏荷跟了上來,顯得幾分嬌弱,上前扯住他的袖子,柔聲說,“若真,我難受,我們去屋裡雙修吧。”
“滾開!”
東方若真狠狠甩開她,一雙眼睛如同著火一般,憎惡地盯著她,吼道,
“夏荷!你還要不要臉了?我說過,和你斷絕關係了!你憑什麼認為我還會幫你?”
夏荷嗚嗚地哭泣,“若真,以前是我不好,對不起你,你給我個機會,以後我一定全心全意對你……”
“不稀罕!聽到了嗎,老子現在不稀罕了!”
“你喜歡我了那麼多年,你明明愛我入骨,怎麼會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呢?我不相信!我知道你還在跟我慪氣……”
東方若真譏諷地冷笑起來,“真是可笑死了!我原來怎麼沒發現,你是這麼自以為是的女人!老子沒和你慪氣,是真的、真的不喜歡你了!”
“可我快要死了!性命攸關的時候,你難道要袖手旁觀?”
東方若真張開雙臂,滿臉的不在意,“你是我什麼人哪,我要在意?你要死就死唄,別髒了我的地方,別髒了我的眼就行!我這人死心眼,認死理,心裡只能喜歡一個人。現在,我喜歡的人是裡面那位,不是你。”
夏荷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可是我現在……”
“來人!”
東方若真冷漠地吩咐道,“將夏荷趕下船!”
幾個手下鉗制著夏荷,將她往下帶,夏荷一直不甘心地叫嚷著.
“若真!你不能見死不救啊!若真,我求你了!我錯了!”
東方若真站在欄杆處,冷著一雙桃花眼,冷颼颼地看著夏荷被趕回她的船上。
拎起來一壺酒,仰脖子灌了幾口,唇角勾起的微笑,無比冷漠無情。
夏荷,從此他的生命中,再沒有這個人。
夏荷的船距離這艘大船越來越遠,她體內的凌亂內力在各處亂撞,她心如死灰,左右看看,將視線停留在隨行的同門身上。
她那雙餓狼一樣的目光,看得那位師弟生生打了個寒噤。
“師姐你……”
“過來!”
夏荷抓著男孩的衣服,將他撂倒,接著兇蠻地撲了上去。
一邊扯著他的衣服,一邊眼淚撲簌簌下落。
曾經那個最愛她的東方若真,再也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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