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回用手蓋住酒杯,乾咳兩聲,“你自己喝吧。”
“怎麼了?”
江回視線往艙房那邊看了一眼,壓低聲音,“我也得回屋了,剛才可樂都給我使眼色了。”
舒雲川:……
煩躁地抱怨起來,“怎麼著,你們一個個的,都跟我這裡顯擺有媳婦兒,是吧?我不就沒把媳婦兒帶出來嗎?竟要遭受這種寂寞,哎,可悲啊可嘆。”
江回忍不住笑了,“你要是真的寂寞,要不給你挑個乾淨漂亮的丫鬟伺候你。”
舒雲川狠狠瞪向江回,理直氣壯地叫道,“我要是敢碰丫鬟,我還是舒雲川嗎?哎,怕媳婦兒,我驕傲!”
江回輕笑著,拍了拍舒雲川的肩膀,“所以說,我也怕媳婦兒,你理解下,你自己喝吧。走了。”
舒雲川:……
看了一圈,就幾個侍衛還在了,結果江九和他視線一碰上,搶先了大聲說,
“我可不喝酒,我今晚值夜!”
舒雲川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竟然就落單了。
江二房間裡,他正被親得意亂情迷中,突然很二地來了一句,
“啊,我終於知道,王爺和王妃開頭為啥都沒動靜了,原來他們也是……”
話沒說完,就改成了低低的驚呼。
某人霸道的聲音響起,“專心點!”
江南王的船隻停靠在運河京都碼頭時,無數官員在岸上迎候。
場面隆重,排面盛大。
這是七年前,宋持揮軍南下,蕩平叛軍之後,第一次堂而皇之地回到京都。
曾經打馬遊街的狀元郎,早已褪去了少年時的青澀,二十幾歲正是男人最鼎盛的時期,本就俊美的容顏,越發的如日月星辰般耀眼奪目。
他屹立在船頭,身姿挺拔,玉樹臨風,引得岸上無數女人紛紛尖叫。
都傳言江南王如鬼魅一般狠辣陰毒,卻沒料到,他竟然如此年輕英俊!
可樂抱著窩窩禁不住感慨,“哎喲喲,了不得了哦,王爺這麼威武的一出場,引得女人們都犯花痴了。京都的這些女人們不會生撲吧?”
蘇皎皎輕笑著,不以為意,“撲唄,只要宋持敢要,我就敢趁機換了他!正好,成天睡一個男人,我也有點夠。”
“夠?”
門口傳來宋持酸溜溜的聲音,只見俊美的江南王,滿臉的擔憂,一把將蘇皎皎抱在懷裡,有點怕怕地說,
“你睡夠我了?這才多久,你就膩歪我了?你給我等著,我立馬尋找禁書!”
蘇皎皎嘴角抽了抽,她剛才不過是說著玩的,眼前的男人這方面可開不得玩笑,他勝負欲強的很,看他這副幽怨的表情,保不齊今晚他就敢累她一夜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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