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他被人褻瀆了,恨不得當場將清歡剮成肉片,又礙於她是木槿的親戚,投鼠忌器,殺又殺不得。
踹翻了椅子、桌子,原地咆哮著,“立刻!派一艘小船,將這個女人送回臨安城!你們這群笨蛋,以後再敢讓女人出現在小爺身邊,就扒了你們的皮!”
氣急敗壞地往船艙裡走,“小爺這身肉金尊玉貴的,哪能輕易讓人碰觸!好髒好髒!備水!小爺要沐浴!沐浴!”
清歡渾身痠疼,骨頭幾乎都碎了,腦袋嗡嗡直響,疼得站都站不住,被兩個小廝直接拎著下了大船,送上了一艘小船。
好半晌,她才緩過來一口氣,不敢置信地看著走遠的大船,一點點哭出聲音來。
不應該啊,她都觸到少主那裡了,男人哪裡扛得住那種撩撥,她應該能成功的啊,怎麼少主就怒了呢?
次日一早,宋持醒來時,蘇皎皎還窩在他懷裡睡得沉沉。
看著女人粉紅的臉腮,硃紅的唇,他心頭又不免異動,摟著香軟的女人,低頭又是一陣親吻。
回想昨晚的一幕幕,仍舊意猶未盡。
輕手輕腳下榻,給她蓋好錦被,走出臥房時,他又成了冷肅禁慾的江南王。
江三迎上來彙報,“昨晚搖椅送到了。”
宋持眼尾一挑,心機深沉地說,“先藏起來。”
免得被蘇皎皎知道了,猜到了他昨晚跟她耍了心眼,肯定要鬧。
江南王離開數月,無數政務積壓成山,全都等著他前去處理。無數官員等候在總督府的議政殿,為江南王的返回興奮不已。
宋持邁著輕盈的步伐,龍驤虎步踏進議政殿,官員們紛紛行禮問候。
舒雲川扶著痠疼的腰,斜眼瞄了一眼宋持滿面春光的容顏,暗暗磨牙。
真是沒天理啊!
同樣是獻公糧,自己這邊累斷腰,恨不得拿藥續命,宋君瀾倒好,就跟吃了仙丹一般,越發的神采奕奕。
種馬都沒他那麼精力旺盛!
宋持心情自然很好,難得沒有繃著俊臉,一場冗長的議政竟然破天荒地沒有發怒裁人。
蘇皎皎醒來時,已經到了午飯時間。
丫鬟伺候著她穿戴完畢,吃過了豐盛的早午飯,蘇皎皎千嬌百媚地走出屋子。
早就等在院子裡的牛芳菲急得跺腳,“我都等了你半個時辰了!你怎就如此貪睡!”
“咳咳,你怎麼來了?”
蘇皎皎總不能說昨晚折騰了大半夜,現在還想打哈欠呢。
“我來接你去娛樂城啊!全都等著你去處置數月的事務呢!”
牛芳菲眼尖,發現了蘇皎皎眼尾的風情嬌媚,嘿嘿笑著說,“瞧你這風情萬種的樣,昨晚肯定又被伺候舒坦了吧。”
“咳咳,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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