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等劉省長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沙瑞金捏著下巴思考了片刻,“你們可以去找寧遠啊,寧遠同志不是在配合劉長林同志的工作,代管全省的經濟發展麼?”
一提到寧遠,李達康就莫名火大。
因為說巖臺市是在對京州市扶貧,甚至說他們京州市想白嫖的,就是寧遠!
寧遠和王煉是一夥兒的,怎麼可能幫助他們制裁王煉?
見李達康臉色難看,沙瑞金也可能猜測到了什麼,當下又看向了王政。
王政雖然是呂州市市委書記,但同時也是副省長,雖非專職,但對全省的經濟發展話語權也不小,應該比李達康強一些。
可王政也來氣,“沙書記,我雖然兼任著副省長,可劉省長從來都沒給我像寧遠這麼大的自主權,決定權啊,我好歹也是省委常委,他寧遠連常委會上桌的資格都沒有,我去找他本就是放下身段,本著解決問題去的。”
“結果聽我說完後,寧遠直接將一沓資料甩給了我,讓我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全省的經濟增速。”
沙瑞金頓時皺眉,“你不是說呂州市快被掏空了麼?全省經濟應該跌了吧?你不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發難?”
王政頓時不說話了。
不懟,有貓膩!
沙瑞金問道:“說話啊,這麼好的機會,你不乘勝追擊?”
王政頓時罵罵咧咧道:“沙書記,我也以為全省經濟肯定是垮了,畢竟我和達康同志還有京海市等其他地市的領導班子都碰過面,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的經濟體量普遍跌了百分之五左右。”
“按照這個資料來看,全省下來,應該也會跌百分之五,就算巖臺市承接能力強,會抹去一些跌幅,那最終也會有百分之三的跌幅!”
“可……可最終全省的經濟增速創下了歷史新高!增速達到了百分之四!”
沙瑞金也不淡定了,“這不可能吧?這些報表沒問題吧?是不是有人在弄虛作假?”
王政苦著臉,“我也這麼懷疑過,畢竟結果太逆天了,我是副省長,也有這方面的一些許可權,所以我拿著報表就回去讓各部門核實了幾遍,結果無一例外,資料沒問題!”
“這種情況下,我還有臉去找寧遠同志麼?”
沙瑞金狠狠搓了一下臉,表情也是有些麻木了。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這王煉,不,這巖臺市是怎麼做到的?”
“全省跌這麼厲害的情況下,僅僅依靠一個巖臺市就拉起了全省的經濟增長?成了全省的經濟增長引擎發動機?”
“我們也沒搞強省會戰略啊,怎麼會出現這種割裂一幕?”
李達康急了,強省會那也是強京州市啊,和巖臺市有個屁關係?
“沙書記,我們省會是京州市,是京州!不是他巖臺!”
“我知道。你別急啊。”
李達康嘴角抽搐,自己能不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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