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贊同育良書記的提議。”
“本來我來省城還想著順帶取取經呢,誰能想到省城的路爛也就罷了,這執政能力也能爛到這般程度,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王煉的聲音響起,沙瑞金無奈抬頭,看見王煉已經換好了衣服走下樓來。
而副省長寧遠也換回了西裝,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王煉書記說的對。”
寧遠只有一句話,可卻讓沙瑞金格外火大,“有你什麼事兒?就對對對的,王煉同志放的屁對你而言是不是都是香的?”
寧遠頓時握著拳頭,有這麼羞辱人的嗎?
“你憋說話了,你不開口我都知道你又要提財政廳欠巖臺市資金的事情,你可打住吧。”
“讓你兼任財政廳長,是讓你合理化債處理問題的,不是讓你天天替巖臺市催債的。”
寧遠拳頭攥的嘎吱生響,他是真有些忍不住啊。
沙瑞金是不是忘了什麼?
真以為將自己提拔起來這件事情就徹底完了?
這才過去多久啊,這沙瑞金記性這麼差的嗎?
然而,王煉卻下樓後輕輕拍了拍寧遠肩膀,寧遠作為巖臺市的瞭望塔,儘量還是不要和沙瑞金直接起衝突的。
一旦真撕破臉了,寧遠在省裡也就沒立足之地了。
現如今寧遠一手接管劉省長部署下來的工作,一手掌控漢東省財政大權,說實話已經身居高位,沒必要意氣用事了。
“寧遠同志,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沙書記、育良副書記單獨坐一坐。”
“正好我有些問題,想要當面向他們討教討教。”
王煉一開口,寧遠就知道王煉要出招了。
為了避免當夾心餅乾,寧遠對王煉的安排沒有任何意見,直接轉身就走。
“小李,讓我司機送一送寧遠同志。”
“是!王書記!”
別墅客廳,瞬間只剩下了三人。
高育良一臉老謀深算樣看著王煉,心底卻暗暗震驚。
王煉一句話,就讓副省長寧遠聽話離開,而且寧遠離開的時候甚至都沒有請示他和沙瑞金。
這意味著,在寧遠眼裡,王煉的地位比他們只高不低!
這可是個極其危險的訊號啊。
畢竟,王煉再牛逼,那也只是巖臺市市委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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