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乙:看樣子是…而且人家姑娘明顯不願意。我們還以為是這柳氏主動……現在看來,是主子他想玩……強取豪奪?
暗衛甲:這…欺負一個嫁了傻子的女子,是不是有點太不道德了?
暗衛乙:……其實,按話本里的套路,剛才那種情況,應該直接親上去才對。
暗衛甲:……
那更不道德了啊!
轎內,確認那變態真的離開後,柳長雪渾身脫力般靠在了車廂上,捂著心口喘息。
【嚇死我了…真是流年不利,出門遇瘋子!】
【幸好那神經病自己走了!不過他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讓我心甘情願?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嫌惡地擦了擦剛才被捏過的下巴,柳長雪只覺得那陌生的觸感揮之不去:
【我就是生生世世都嫁給南宮訣這個小傻子,都不可能心甘情願喜歡那種變態的!】
……
幸好南宮訣此時已經換回那身傻世子常穿的錦袍,趕回了將軍府。
男人臉上的面具早就摘了下來,那獨屬於“絕影閣主”的冷戾氣息也盡數收斂,彷彿剛才那個強勢危險的男子從未存在過一般。
此刻的南宮訣只呆呆坐在婚床邊緣,低著頭,攤開自己的手掌傻乎乎的瞧。
旁人看不懂他在想什麼;
事實上……南宮訣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麼。
他的指尖似乎還殘留著觸碰少女下頜時,那細膩溫熱的觸感。
很奇怪。
明明是為了試探,可當他的指尖拂過她的皮膚,聽到她心裡那些毫無章法的憤怒和咒罵時,他非但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開心?
這莫名湧上的情緒讓他感到困惑和煩躁。
南宮訣用力攥緊了手,試圖驅散這不該有的念頭;
與此同時,柳長雪的轎子也終於回到了將軍府。
剛一進門,她幾乎是飛速衝回了自己的房間,無視了坐在床上乖乖發呆的傻夫君,柳長雪第一件事就是撲到梳妝檯前,拿起水盆裡的溼毛巾,狠狠地擦洗了幾遍自己的下巴和手腕。
她有點惡狠狠的。
【哪來的神經病,力氣大就能隨便掐人下巴了嗎?!】
看到娘子回來後沒有像往常那樣第一時間過來柔聲哄他,反而徑直撲到梳妝檯前用力擦臉,南宮訣立刻不開心了。
赤著腳“噠噠噠”地跳下床,男人像只大型犬般湊到柳長雪身邊,歪著頭用腦袋蹭她的手臂:
“娘子娘子,你在幹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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