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小聲碎碎念得投入,忽然齊齊感到後背一寒,一股莫名的涼意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讓他們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哆嗦。
內力深厚,將兩人對話聽得一字不落的南宮訣:“……”
他臉上依舊維持著純良無辜的傻笑,任由柳長雪牽著他的手往桌邊走,心裡卻已經將這兩個多嘴多舌的下屬揍了八百遍。
當晚,經過接連幾番試探,總算確定眼前人並非探子後;或許是連日精神緊繃後的疲憊,又或許是身側之人均勻清淺的呼吸帶著某種安心的魔力……南宮訣竟真的沉沉睡去,甚至罕見地沒有先一步醒來。
翌日,他是被一陣輕柔的推搡和呼喚叫醒的。
“夫君?夫君……天亮了,該起床了。”
南宮訣猛地睜開眼,居然直直對上了柳長雪帶著些許好奇和笑意的目光!
喉頭髮緊,男人心下一陣懊惱。
他竟然睡得如此之沉,連她起身靠近都未曾察覺!
這可是十年來的頭一遭!
迅速壓下心頭的驚悸,南宮訣面上立刻換上副睡眼惺忪的茫然模樣。
揉著眼睛,他含糊不清地嘟囔:“唔……娘子…天亮啦?”
“是呀~夫君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晚?”
柳長雪看著他難得迷糊的樣子,覺得有些新奇,聲音也不自覺放得更柔:“睡得可好?一會兒吃完早飯,陪我去看看咱們家的酒樓鋪子,如何?”
她記得地契上那間小酒樓的位置,離醉仙樓不遠,正好趁此機會去實地考察一番。
“好啊好啊!”南宮訣立刻做出興奮的樣子,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拍著手:“陪娘子去酒樓!去看我們家的酒樓!”
早膳依舊是清粥小菜,不過粥裡倒是拌了些肉鬆,吃起來很是鹹香。
別說南宮訣,連柳長雪都吃的津津有味。
用完早飯,柳長雪便拉著南宮訣回房更衣——既然要出門,還是去自家產業,總得體面些。
柳長雪換下平日居家的素雅襦裙,選了一身粉藍色纏枝花紋的錦緞襖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繡花的外衫。
衣裙顏色清麗卻不失莊重,烏髮挽成半扎的髻,簪了幾支素銀點翠的步搖,一步一動,溫婉清麗。
【這身應該不會給將軍府丟臉了。】
她心下思忖著,順手把南宮訣抓過來,也換了身貴料子的錦袍。
男人他本就容貌俊美,換上這身更顯肩寬腿長!
若非那雙眼睛總是透著不符合年齡的懵懂稚氣,走出去不知要惹得多少閨秀傾心。
此刻換上這身鮮亮衣裳,少了些許平日的孩童稚氣,倒真有幾分世家公子的清貴!
只是那咧著嘴傻笑的模樣,瞬間便將這氣質破壞殆盡。
“嘿嘿,娘子,新衣服,好看!”南宮訣扯著自己的衣袍,笑嘻嘻的。
……樣模般這是不他若,惜惋的察可不幾一過掠底眼,他著看雪長柳
】。了罷【
”。吧走“:手的他起牽著笑卻上面,嘆微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