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隨便親人?!
男人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這個念頭在瘋狂刷屏。
最卑鄙的是——她居然還偷襲!
自己又沒要她親,她親什麼親?
簡直,簡直,簡直有傷風化!
顯然,這人全然忘了新婚夜時他自己鬧著要親親的事情了。
而此時,轎子內的另一邊。
柳長雪見對面人瞪圓了眼睛,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呆呆的樣子比平時更顯稚氣,心中的笑意更濃。
等了片刻,她才終於聽到他囁嚅又乖順的聲音:
“我沒有生娘子的氣……”
柳長雪從善如流,繼續笑著誇他,像順毛一樣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嗯,我知道,我夫君最大度了。”
【真是好哄~】
“……”
南宮訣感覺自己的耳朵燙得快要燒起來了。
他恨不得此時直接把整張臉都埋進衣領裡!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幸好,就在他幾乎無地自容之時,轎子輕輕一頓,外面傳來了轎伕的聲音:“少將軍,少夫人,酒樓到了。”
這聲通報及時解救了處於“高溫”狀態的南宮訣;柳長雪也收斂了玩笑的心思,理了理衣裙,率先起身下轎。
南宮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臉上的熱意,跟著她笨手笨腳地下了轎子。
如今時值臘月,年關將近,街道上已經隱約有了些節日的氛圍。
柳長雪盤算著,若能抓緊這半個月時間將酒樓整頓一番,說不定能趁著年節賺上一筆,緩解將軍府的拮据。
這般想著,她並沒有亮明身份,而是像普通食客一樣,牽著南宮訣的手走進這間名為“歸雲樓”的酒樓。
店內果然冷清,只有三兩桌客人。
柳長雪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幾份招牌菜,又狀似隨意地向那位站在櫃檯後,身形高大,面容帶著幾分英氣與不耐的女掌櫃問道:“掌櫃的,咱們這兒可有曲兒聽?熱鬧熱鬧。”
那女掌櫃聞言,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聽曲?”
見柳長雪點頭,女掌櫃粗聲粗氣地一擺手:“隔壁醉仙樓不天天咿咿呀呀的沒完?想聽曲子去那邊!一個個的……來酒樓是吃飯的還是聽戲的?”
“告訴你,我們這的姑娘……呸,我們這兒就沒唱曲的!”
掌櫃的嗓門洪亮,帶著一股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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