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三皇子等人很生氣。
雖然皇帝沒有明確指認,但那意味深長的目光和最終的處罰,無疑已經將矛頭指向了貴妃。
三皇子姬燁與烏木罕在密室內臉色鐵青。
“父皇看來是認定母妃所為了。”姬燁的聲音像是淬了冰:“多半以為是為了瑤瑤之前受辱的事。”
烏木罕眼中兇光一閃,粗聲道:“既然如此麻煩,不如我們直接動手,結果了那個傻子!一了百了!”
“不可!”
姬燁斷然否決,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戾氣:“父皇剛因投毒之事震怒,此刻南宮訣若再出事,無論是不是我們做的,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我們——絕對不能再直接對他出手。”
說著,他頓了頓,陰鷙的目光轉向虛空,彷彿能看到那個屢次壞他好事的女人。
“問題的關鍵,在那個柳長雪身上。”三皇子冷聲道:“若不是她嗅覺敏銳,那個傻子早就中毒身亡了。全憑她在,那個傻子才能一次次躲過災禍。”
這般說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既然她這麼愛護著她的傻夫君,那就先把她除掉。沒了她在身邊保護,之後再想對那個傻子做點什麼,還不是易如反掌?”
……
於是,這日午後,陽光正好。
柳長雪想著總悶在屋裡也不是辦法,便牽著南宮訣在南樓附近的梅林小徑散步透氣。
南宮訣依舊扮演著天真爛漫的“傻夫君”,一會兒指著梅花說好看,一會兒又要去追偶爾飛過的雀鳥。
不出所料,沒走多遠,便“偶遇”了帶著宮人前來的姬瑤公主。
姬瑤一見到他們,臉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惡,尤其是看到南宮訣時,更是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但她不願意直接與那個瘋子打交道,於是故意走到柳長雪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哼,真是晦氣,走到哪兒都能碰到你們。”
姬瑤揚起下巴,語氣刻薄。
柳長雪不欲多事,拉著南宮訣想繞開:“參見公主殿下,我們這就離開。”
“站住!”
姬瑤卻不依不饒,上前一步,刻意晃了晃髮髻上一支流光溢彩,一看便知價值不菲的九鳳銜珠步搖:“本宮允許你們走了嗎?嗯?”
“見了本宮不行禮,這就是你們將軍府的規矩?”
【……這公主怎麼像塊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
柳長雪心中無奈,面上卻只能依禮微微屈膝:“臣婦參見公主。”
南宮訣躲在柳長雪身後,偷偷對姬瑤做了個鬼臉。
姬瑤被他的鬼臉氣得夠嗆,但想起兄長的叮囑,強壓下火氣,繼續用言語挑釁,注意力卻始終有意無意地引到自己那支華麗的步搖上。
柳長雪確實注意到了那支步搖,忍不住在心裡讚歎了一下:【的確華美,不愧是公主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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