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甲恍然大悟:“嘖,很有可能!畢竟咱們主子天天戴著個面具,說不定就是臉上有疤,怕嚇著夫人……”
暗衛乙:“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主子能如願以償——咱們該不會要守在這兒一冬天吧!?”
“閉嘴!”暗衛甲沒好氣地打斷:“你個烏鴉嘴,不能盼點好嗎?”
隱在暗處的南宮訣:“……”
男人額角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按下把這倆蠢貨拎出來抽鞭子的衝動。
現在可不是跟這兩個腦子裡只有一根筋的蠢貨計較的時候!
這般想著,他身形微動,如同融入夜色的薄煙般悄無聲息的翻越高聳的宮牆,將那兩個還在為他的戀情長吁短嘆的暗衛遠遠拋在身後。
沒過多久,京城某處隱秘據點。
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南宮訣臉上已然覆上那張熟悉的青黑麵具。
“閣主!”
早已等候在此的暗衛丙等人單膝跪地,神色恭敬——簡直與宮牆外那倆活寶判若雲泥。
“情況。”南宮訣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冷冽低沉。
“稟閣主,西域使團已離京三日,按其行程,明日午時便可完全脫離我方常規監視範圍。赤焰城失守,守將戰死,副將重傷,殘餘守軍退守三十里外的峽谷。朝廷方面,太子與三皇子爭執不下,援軍主帥人選遲遲未定,糧草排程亦受阻……我們很有機會趁機撈一筆大的。”
……
的確,絕影閣是做情報生意的,這個情況下渾水摸魚很容易。
但——宮裡的那個情況也得動。
而且是不能暴露身份的動!
這般想著,南宮訣指尖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
“烏木罕…姬燁……”他冷嗤一聲:“想動本座的人,也得看本座答不答應!”
“傳令下去,先調動閣中在西域的人手,散播訊息,就說烏木罕與中原皇子勾結,妄圖借刀殺人,其心回測,意在王位。”
“其二,讓我們在兵部的人,暗中協助太子一系,儘快推動二人的爭端,最後直接分出勝負。”
“第三——”說到這,他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查將軍府那個新買的西域奴隸是不是和那些人有關係……這關係到夫人的安全!”
“是。”暗衛丙應命,迅速退下安排。只不過他心裡還是有點無語:主子根本是在撬牆角,怎麼好意思喊人家“夫人”的?
而與此同時,南宮訣已經走到窗邊,望著皇宮的方向。
宮中此刻,他的娘子大概還在外間淺眠,或許夢中還在擔憂著他的病情……
片刻後,布好局,男人的身形再次融入夜色——他必須在天亮前,趕回那座金絲牢籠,繼續扮演那個依賴娘子又心智初開的“少年夫君”。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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