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直指蒼穹:“今日我南宮訣入城,不為封賞,只為討一個公道!為我枉死的父母,為蒙冤十年的鎮北軍!”
說罷,他轉身面向身後數萬將士,聲音冷冽:“將士們!隨我入城!”
“清君側,正朝綱!”
數萬將士齊聲響應,聲震九霄:“清君側!正朝綱!”
鐵騎如洪流般湧向城門,守軍面面相覷,竟無一人敢阻攔。
那東宮屬官和老太監連滾爬爬地逃回城內,面無人色。
南宮訣一馬當先,城門轟然洞開。
黑甲軍隊如鐵流般湧入京城,百姓們早已被官兵清場,長街空蕩,唯有兩側門窗後無數雙好奇的眼睛。
領頭的將軍目光平視前方,彷彿穿透了重重宮牆,直抵那座金鑾殿;軍隊沉默前行,帶著戰場淬鍊出的肅殺之氣,直逼皇城。
而,就在距宮門不足一里處的廣場附近,另一支儀仗嚴整的隊伍擋住了去路。
明黃華蓋之下,太子姬檀身著儲君朝服,端坐於御輦之上,左右簇擁著東宮衛率——顯然,他試圖以儲君的威儀壓住場面。
“南宮將軍!”太子強自鎮定,聲音卻帶著絲不易察覺的乾澀:“你率軍擅離邊關,強闖京城,可知這是謀逆大罪?”
南宮訣勒住馬,抬手,身後隨行軍隊瞬間靜止。
他端坐馬上,並未下馬行禮,只是微微頷首,語氣平淡:
“太子殿下,臣,凱旋而歸,何來‘擅離’?邊關已定,西域俯首,臣攜將士回京覆命,何來‘強闖’?至於謀逆……”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轉瞬間便響徹整個廣場:
“臣倒要問問,軟禁忠良遺孤,阻塞言路,甚至意圖對功勳將士不利——這,又是什麼罪?!”
太子被他目光所懾,心頭一慌,色厲內荏的喝道:“放肆!南宮訣,你休要血口噴人!孤何時軟禁忠良?老管家他們是自願在宮中休養!”
“自願?”
南宮訣嗤笑一聲,笑聲裡滿是譏諷:“那我今日,也要請太子殿下‘自願’請出老管家與諸位叔伯,並與臣一同,去陛下榻前,問一問十年前鎮北將軍夫婦殉國的真相!”
“你——!”
太子臉色煞白,手指微微顫抖。
南宮訣根本不接他“謀逆”的指控,反而將話題牢牢釘死在“昭雪冤案”上,佔據了道義制高點。
他深吸一口氣,知道言語上週旋不過,心一橫,決定如果實在沒辦法控制居民,便要打出那張準備好的牌。
“南宮訣!”太子聲音拔高,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悲憤:“你口口聲聲要見父皇,可知父皇為何重病不起?就是因你南宮家之事,憂思成疾!如今你還要拿陳年舊事來刺激他,是何居心?!”
說著,他猛地一揮手,指向皇宮方向,語氣變得沉痛無比:“父皇如今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全是因對你父親的愧疚日夜煎熬所致!你如今兵臨城下,是要逼死君父嗎?!”
這一頂“不忠不孝”的大帽子扣下來,不可謂不狠毒。
幾乎要將南宮訣塑造成一個不顧君父死活,只知尋仇的莽夫。
。此如會他到料已早乎似訣宮南,而然
。意笑的忍殘乎近抹一出而反,怒有沒但非上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