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當眾人接到這道旨意時,南宮訣正在營帳中,對著沙盤“苦苦思索”。
傳旨太監離開後,他抬起頭,望向帳外灰濛濛的天空,嘴角幾不可察的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錯嘛,魚兒終於要上鉤了。
那麼,接下來,就該他好好表演了!
他不需要表現得太過耀眼,只需要表現得“潛力不錯,但尚需磨練”——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跌跌撞撞,偶爾能跑兩步,但隨時都可能摔得頭破血流。
這樣,皇帝才會放心地給他更多的機會,讓他去面對更強大的敵人,直到……
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這般想著,南宮訣輕輕撫摸著沙盤上代表右翼防線的標記,眼神冷冽。
而與此同時,遠在京城的將軍府內,柳長雪也透過絕影閣主那語焉不詳的信件,得知了南宮訣被任命的訊息。
【協防右翼?無令不得後撤?!】
柳長雪抿了抿唇。
她不懂具體軍務,但也從說書先生的故事裡聽說過,兩軍交戰,無令不得後撤,這分明是……
【陛下他……這是要夫君去送死啊!】
她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焦灼地踱步。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
可她能做什麼?
她一介女流,身處深宅,連皇宮都進不去,又能改變什麼?
柳長雪焦灼的目光在屋內掃視,最終定格在窗外——那個正在後院劈柴的西域奴隸“墨話”身上。
男人身軀高大,肌肉有力,揮舞斧頭的動作帶著西域武士特有的悍勇。
“……”
等等——
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柳長雪的腦海,讓她瞬間停下了踱步的腳步。
【我雖然沒辦法去皇宮面聖陳情,改變陛下的決定……但我可以去邊關啊!】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便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
首先,將軍府裡並非無人可用!
老管家忠心耿耿,府中還有數名從軍中退下,身手不俗的忠僕侍衛。
更重要的是,有墨話這個熟悉西域,且看上去是想要報效“將軍”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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