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惜用自己與南宮訣母親的“舊情”來博取同情與信任。
南宮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演的這齣好戲,沒有任何表示。
皇后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點,再次轉向南宮訣,語氣近乎哀求:“南宮將軍,我知道,如今說什麼都晚了,什麼都不能彌補你失去雙親的痛苦……姬弘他昏聵至此,構陷忠良,已是德不配位!”
“但我與太子,願支援將軍,為鎮北將軍夫婦平反昭雪,以正視聽!”
顯然,她這是要……主動捨棄皇帝,與南宮訣合作,以求自保,甚至可能還想保住太子的地位!
局勢,在皇后這一番聲淚俱下的表演下,發生了微妙的轉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南宮訣身上,等待著他的回應。
少年將軍依舊端坐馬上,直到她話音落下,淚水漣漣的望著他時,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絲毫波瀾,只有冰冷:
“皇后娘娘,您說您不知情?”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炬:“那我母親遇害前三天,秘密送入宮中給您的那封求救信,上面明明白白寫著陛下已起殺心,懇請您看在昔日情分上,設法周旋——那封信,您收到了嗎?”
皇后臉上的悲慼瞬間凝固。
……信?
什麼信?
她與南宮訣的母親雲氏,年輕時確實相識,但也僅限於宮宴上的點頭之交,何來“手帕交”之情?
更別提什麼秘密送入宮中的求救信了!
她方才那般說,不過是情急之下拉近關係,博取同情的說辭,這南宮訣……他怎麼就當真了?還說得如此具體?
【難道……難道雲氏當年真的送了信?送到了別處,被這小子查到了?還是他……在詐我?】
皇后心念電轉,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她不能承認,承認了就坐實了自己“知情不報”,“見死不救”,方才那番痛心疾首的表演就成了天大的笑話,甚至會被打成皇帝的幫兇!
可她若斷然否認,萬一南宮訣真的拿出什麼證據……
這短暫的遲疑,以及她眼中不由自主浮現出的驚疑不定,顯然已被所有人看在了眼裡。
南宮訣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冰冷模樣,步步緊逼:
“看來,皇后娘娘是貴人多忘事?還是說……那封關乎我父母性命,字字泣血的信,在娘娘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不…不是……”皇后下意識否認,聲音帶著顫抖。
強做鎮定,她試圖挽回:“訣兒,你聽我說,我從未收到過什麼信!定是有人從中作梗,截下了那封信!對,一定是這樣!……陛下!陛下他心思深沉,定是他防備著我!”
慌亂之下,皇后再次將責任往癱瘓的皇帝身上推。
然而,已經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