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雪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所有抗議。
這個吻帶著池水的涼意和他呼吸的熾熱,熟練地撬開她的唇齒,攪亂她的呼吸;
等她回過神時,早已被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之間。
南宮訣熟練地解開她衣裳絲帶,吻從唇瓣蔓延至鎖骨。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他含著耳垂含糊不清的喚著“娘子”……所有理智都融化成細碎的嗚咽。
燭火搖曳間,南宮訣溼漉漉的頭髮蹭在她頸間,她羞惱地去推他肩膀,反被扣住十指按在枕邊。
【混賬…裝傻時倒是沒這般嫻熟…】
……
待雲收雨歇,柳長雪喘勻了氣,突然抬腳將人踹下床榻。
錦被滑落露出她肩頭紅痕,少女聲音還帶著些許沙啞。
“登徒子!”
南宮訣順勢坐在地毯上,伸手輕輕勾住她墜在床沿的指尖,唇角翹起一抹弧度:“不是登徒子。”
他的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帶起一陣癢意:“訣兒是娘子的傻子~”
柳長雪抽回手拽緊錦被,卻瞥見他左臂傷口確實微微滲血。
心頭火起又摻著絲心疼,最終只冷著臉擲了個軟枕過去:“滾去擦藥!”
南宮訣抱著軟枕蹭到床沿,把受傷的左臂往她眼前遞,眼尾耷拉下來,聲音軟得能掐出水:“娘子吹吹就不疼了~”
柳長雪揪著錦被瞪他,目光掃過滲血的繃帶,抿了抿唇。
南宮訣趁機把藥瓶塞進她手裡,腦袋枕在她膝頭小聲哼唧:“方才抱娘子時扯到了,現在整條胳膊都發麻…”
【……不要臉!】
柳長雪擰開藥瓶的動作有些重,沾了藥膏的指尖卻放得極輕;南宮訣得寸進尺的往她懷裡縮,鼻尖蹭著她衣襟上的繡紋悶笑:“娘子手真暖~”
藥膏化開時他故意抽氣,柳長雪立刻停手,卻見這人眼底狡黠。
她惱得用紗布輕輕一勒,聽他裝模作樣哀嚎才解氣:“疼死你最好!”
她故意把繃帶結系得很緊,南宮訣卻眉開眼笑,而後突然仰頭親在她下巴上:“娘子包紮,傷口明天肯定痊癒!”
柳長雪揪著他耳朵把人扯開,耳根卻泛起薄紅:“再耍賴就真讓你睡地鋪!”
“那娘子陪我!”他反手勾住她散落的青絲,在指尖繞了兩圈。
“地鋪冷~”
柳長雪抿唇還想說什麼,卻被他整個摟進懷裡。
男人將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突然變得很輕:“這十年,每次快撐不下去的時候,就想報仇……可現在,訣兒只想看娘子對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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