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氣氛愈發活躍。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話題便拐到了……嗯,某種深夜話題上。
暗衛丙,性子最是跳脫,擠眉弄眼道:“誒,你們說,主子和夫人這剛回來,久別勝新婚……會不會直接就……”
他做了個關門的手勢,一臉促狹。
“我看未必。”暗衛丁比較穩重,摸著下巴分析:“夫人臉皮薄,這又是大白天,剛回府,一堆事務要處理,老管家還在呢。我賭主子至少得等到晚膳後,才能尋著機會跟夫人獨處。”
暗衛甲一聽來了勁:“獨處?光是獨處有什麼意思?我賭主子撐不過一個時辰,肯定得找藉口把夫人拐回房裡親親貼貼!輸了的人包了哥幾個這個月的酒錢!”
“一個時辰?你也太小看夫人的定力了!”暗衛乙立刻反駁,他可是見識過夫人把主子踹下池塘的彪悍。
“我賭兩個時辰!主子至少得先陪夫人去見見老管家,瞭解一下府中情況,做做樣子!”
“我看主子忍不了那麼久。”另一個暗衛戊加入戰局:“你們沒見主子那眼神,跟黏在夫人身上似的?我賭半個時辰!就賭……就賭下次輪休給贏家洗一個月襪子!”
“哇!戊你小子夠狠!”
“來就來!我賭一個時辰!”
“我賭夫人會先去檢視她那些產業賬本,主子得在旁邊陪著,至少兩個時辰!”
雅間裡頓時熱鬧起來,幾人紛紛下注,賭注從包酒錢、洗襪子到幫忙值夜崗,五花八門。
莊家自然是發起人暗衛甲,他拿著個小本本記得不亦樂乎,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贏遍全場的風光。
然而,他們這頭賭得熱火朝天,卻萬萬沒想到,將軍府內的進展,遠比他們中最大膽的猜測還要……迅速。
而最後的贏家,不僅賺的盆滿缽滿,還不用洗襪子了。
我們回到將軍府這邊。
南宮訣與柳長雪回到主院,老管家確實捧著賬本和一些需要定奪的府務跟了進來,正準備彙報。
南宮訣耐心聽了幾句,目光卻始終落在正在窗邊打量一盆蔫吧吧蘭草的柳長雪身上。
春日暖陽透過窗欞,在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光,安靜美好得讓他心頭髮軟。
他忽然抬手,打斷了老管家的話:“管家爺爺,這些不急。”
老管家一愣:“少將軍?”
南宮訣站起身,走到柳長雪身邊,極其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對老管家溫和的笑了笑:“夫人一路勞頓,需要休息。這些瑣事,晚些時候再說。”
柳長雪被他攬住,臉上微熱,輕輕瞪了他一眼,低聲道:“我還不累……”
“可娘子我累了~”
南宮訣從善如流,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娘子陪為夫歇息片刻,可好?”
老管家人老成精,見狀哪裡還有不明白的,臉上立刻露出瞭然的笑意,連忙躬身:“是是是,是老奴考慮不周。少將軍和夫人一路辛苦,理當好生休息。老奴告退。”
說完,便極其識趣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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