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阮玉真,她覺得那只是運氣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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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好的阮玉真,又把晚歸的男人堵在門口了。
賀珣今晚不在家,剛和朋友應酬回來,他斜倚著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襯衫領口松著,酒意把眼神泡得微蒙。
看著沒讓他進主臥的妻子,他慢慢彎了下嘴角::“賀太太,我哪裡惹你了?”
嗓音低啞,尾音還帶著酒後的懶。
阮玉真臉頰有點紅,雙手叉著腰給自己壯底氣,哼哼兩聲:“賀珣,你為什麼要在網上那樣解釋,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你該當何罪!”
賀珣聳了聳肩:“公司公關是這麼要求的,我覺得合理,就做了。”
說著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點開螢幕遞到她眼前:“而且那張照片拍得挺好的,不好看嗎?”
螢幕上是他存的桌布,就是那張被傳遍全網的las照。
確實好看,阮玉真自己也偷偷收藏了,但她咬了咬唇,又找了個由頭:“那你幹嘛解釋有沒有孩子這種事。”
賀珣更無辜了:“避免出現不好的言論。”
阮玉真揚眉瞪他,剛要繼續找茬,結果賀珣上前直接把人扛到肩上,往衣帽間去。
她蹬腳踢他的大腿,鼻息間全是酒氣,混著他身上的味道,竟有點好聞。
男人抬手輕拍她屁股,嗓音低啞散漫:“今天問這麼多,是想要孩子嗎?我也可以現在當daddy。”
人被扛得穩穩的,半點掙不脫。
聽到“daddy”這字眼,她知道賀珣擺明也看到網上那些言論了,指不定還被朋友打趣了呢。
阮玉真臉頰更紅了,一些歪念頭不由自主地冒出來。
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評論,什麼“yoli在床上喊他daddy是什麼感覺”,阮玉真越想越氣,她哪有這麼喊過,不要汙衊人。
賀珣把她一路扛回衣帽間,放下後自己開始解襯衫。
阮玉真窩在旁邊的沙發裡,雙手雙腳都蜷上去,下巴擱在膝蓋上,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的指背抵在嘴邊,咬著那點皮玩。
餘光一直在往賀珣那邊瞟,看他解襯衫釦子,襯衫滑落肩頭,冷白的肩背一覽無餘。
手臂肌肉微隆起,飽滿卻不誇張,抬手間背部線條利落好看。
她其實特別吃他這副身材,加上那張臉,越看越移不開眼,咬著指背的牙不自覺地鬆了,指節上留下淺淺一圈牙印。
等賀珣光著膀子站在那兒,西裝褲還沒脫,轉身就看到她窩在沙發角落裡,抱著膝蓋,臉埋了一半,露出來的那半邊紅得厲害。
那小眼神一看就知道又在腦補什麼了。
男人輕挑著眉湊過去,俯身時那股混著酒氣的體溫撲過來,阮玉真忍不住輕輕吸了兩口氣,然後雙手撐在他胸口,不讓他靠近。
他卻仗著酒意強行親上她脖子,酒氣隨著他的唇落下來,在她頸側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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