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對著鏡子,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腰線,她想起跨年夜那晚,賀珣站在極光底下對她說的那些話。
最好、最獨一無二的禮物,她有點厚臉皮地想,大概就是她自己吧。
想到這兒,又想幹點壞事了。
阮玉真挑了件襯膚色的深色絲綢睡裙,料子薄軟,領口的幅度開得恰到好處,走動時會不經意地滑開一點,又不至於太過。
然後她拿著進衛生間洗了澡,出來頭髮半乾著垂落在肩頭,身上擦了點身體乳,走過的地方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淡香。
她先去酒窖裡拿了瓶包裝好看的酒,又取了兩個高腳杯,這才往書房走。
書房裡,賀珣剛處理完最後一點工作資訊,合上電腦,抬眼便看到推門進來的女人。
目光落下去的剎那,他眸色微頓。
阮玉真端著兩隻高腳杯,另一隻手提著酒瓶,睡裙的料子薄軟貼身,領口弧度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若隱若現。
“老公,喝點嗎?”
說完,她順勢坐到了他身側的沙發上,杯子擱在茶几邊,人往他那邊靠了靠。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溫熱氣息在彼此間悄然相融。
賀珣眉梢輕挑,不知道她今晚又想玩什麼花樣,撩眸看向那瓶紅酒,嗓音低沉:“特意來找我喝酒?”
“對呀。”阮玉真微微抬起眼看他:“你上次不是說要喝酒就找你嘛。”
說著她給兩人各倒了半杯,賀珣順勢坐到她旁邊。
兩個人淺淺碰杯,紅酒醇香在空氣裡慢慢漫開,氣氛繾綣又灼熱。
阮玉真小口啜著酒,餘光一直往賀珣那兒瞥。
黑襯衫開了幾粒扣,冷白結實的肌肉在昏光裡勾人得很,他靠得極近,身上那股清冽氣息直往她鼻尖鑽
她忍不住悄悄嗅了好幾下 多半是生理期要來了,不然怎麼會對他身上的味道這麼上癮。
可他側臉淡漠,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她今天穿得這麼性感,他竟像沒看見似的。
阮玉真越喝越不甘心,咬了咬杯沿,奇怪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今晚過來,本就是想撩亂他的心思,越是這種時候,越忍不住想看他為她亂一亂。
於是她又抿了一口酒,指尖故意輕輕晃著酒杯,杯裡的酒液打著旋,映著燈光,一晃一晃的。
下一秒她手腕微晃,杯中紅酒盡數潑在自己身上,單薄睡衣瞬間溼透,緊貼著飽滿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
她被嚇到似的輕呼一聲,抬起溼漉漉的眼眸,一臉無辜地看向男人:“哎呀,灑了。”
身側原本神色淡然的男人,漆眸微微眯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