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沒繃住,笑出了聲,直接撲到他身上。
賀珣伸手接住她,被她衝過來的力道帶得微微後退,隨即穩穩站定。
阮玉真掛在他身上,雙手捧住他的臉,狠狠親了一口,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臉上的笑怎麼憋都憋不住,揚眉得意道:“那很可惜,這次你沒機會辦展了,因為023晉級了。”
賀珣接得很快:“太好了,又幫我省錢了。”
阮玉真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被他抱著往客廳裡走。
“緊張嗎,白天?”他抱著她往樓上走,隨口問。
她窩在男人懷裡,誠實地點頭,聲音小小的:“一開始挺緊張的,好多高手。”
“後來呢?”
“後來看到你,就不緊張了。”這話說得直白坦率,眼底清澈坦蕩,一點彎都不繞:“老公,你一齣現,我就覺得,我肯定沒問題。”
賀珣垂眸來看著她,腳步慢了下來,聲音低沉溫和:“我知道你可以,你本來就很厲害。”
這話他說得不違心,她那幅掛在辦公室裡的畫,上個月來了個做跨境基金的合夥人談事,談完了那人站起來告辭,眼睛掃到牆上掛的粉藍色調的水彩,停下腳步多看了幾眼。
問他是哪個畫家的作品,還說色彩搭配很舒服,每天辦公看著心情都會好。
當時他說是太太畫的。
合夥人很驚訝,由衷誇了一句“賀太太有靈氣”。
阮玉真被他這麼一誇,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指尖去勾他的領帶,嘟囔著:“也沒有那麼厲害啦。”
賀珣看在眼裡,相處久了,她哪句是真心話他還能不知道?
不誇她,今晚就別想安生。
何況昨晚她趴在他耳邊唸叨了一晚上比賽的事,他要真不去看,她今天準能一整天都不給他好臉色。
入夜,因為阮玉真晉級了,達信叔讓家裡大廚做了一滿滿一桌,全是她愛吃的,還有一鍋熱騰騰的冬陰功湯。
她吃美了,筷子就沒停過,賀珣坐在對面,看她吃得香,自己也多動了幾筷子。
可她不知道,就在榜單公示後的幾個小時,瀾海賽場的畫師群裡已經不太平了。
這是個兩百多人的私密群,裡面都是知根知底的圈內人,這次參賽的也不少,閔秋、黛萊都在裡面,彼此的編號早就對上了號。
這次繪畫大賽熱度極高,參賽的大半是藝術高校的尖子,或者常年拿獎的新銳畫師,大多數人都是奔著年鑑署名來的,競爭從報名那天就很激烈。
而阮玉真是少數沒有導師背書,第一次參賽就穩穩擠進複賽前排的人。
已經足夠惹眼。
再加上白天賀珣現身賽場,被不少人看在眼裡。
賽後的小圈子裡,已經有人悄悄議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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