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哥眯了眯眼:“表妹?”
“真的真的,她特別有錢,五百萬美金說拿就拿,我這就帶你去,她就在木屋那邊等著呢!”
鱷魚哥這才鬆了鬆手,把他往地上一推:“行,帶路,要是她拿不出錢……”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條鱷魚紋身,笑了聲:“你倆就一起去餵我的寶貝,它好久沒吃新鮮的了。”
鱷魚哥的“寶貝”是一條養在鱷魚池裡的灣鱷,平時喂活雞,偶爾也喂別的東西。
萬坤臉都白了,抖著腿在前面帶路,身後跟了五六個花臂男人,浩浩蕩蕩朝木屋方向走過去。
到了木屋門口,他伸手一推,門直接往裡開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轉過身,對鱷魚哥擠出一個笑:“大哥您看,我表妹在裡面呢,估計是睡著了沒鎖門。”
邁進去,先是掃了一眼,發現地上一片狼藉,床上沒人,床底下空空蕩蕩。
他站在屋子中間,臉上的笑僵住了。
鱷魚哥跟在後面進來,一看這場面,臉色頓時沉了:“人呢?”
萬坤轉過身,嘴巴張了兩下,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不、不知道啊,我走的時候她還在的,大哥你信我,她跑不了,這島上她哪認識路,肯定是剛才你那幾個兄弟進來搜的時候嚇到她了,她躲出去了,走不遠,我這就去找!”
鱷魚哥眼睛微眯,然後朝身後的人抬了抬下巴:“去,鎮上和碼頭都找,問那些漁民有沒有看到生面孔,跑了一個表妹,你們知道該怎麼辦。”
幾個打手領了命出去了。
鱷魚哥找了個沒倒的椅子坐下來,翹著腿,對萬坤說了一句:“你就在這等著,你表妹回來最好,回不來,我拿你抵。”
話音剛落,門外驟然響起一連串悶響。
緊接著是打手們的慘叫,短促而沉悶。
鱷魚哥聞聲回頭,瞳孔驟然。
只見木屋四周不知何時圍了一圈黑衣男人,動作乾淨利落,出手狠辣。
一個照面,他那幾個花臂兄弟就被卸了胳膊擰了手腕,全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鱷魚哥反應不慢,剛從椅子上彈起來,後頸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掐住。
鐵鉗似的手勁,直接把他摁跪了下去,膝蓋砸在木地板上。
他掙扎了兩下,沒掙動,那隻手的力量和位置卡得剛好,再動一下就該聽見骨頭響了。
片刻,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從木屋大門緩步走了進來。
賀珣一身黑襯衫黑褲,步履從容,周身氣場壓得滿屋死寂。
臉上沒什麼表情,平和得反常。
他掃過滿屋狼藉,最後一眼落在萬坤身上,眼睛緩緩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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