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翹了上午的公共課，直接去了周哥的工作室。
工作室在學校後門商業街二樓，門口貼著一張手寫的招牌，玻璃門上還留著去年貼的福字。
南枝推門進去的時候，周哥正坐在工位前抽菸，滿臉都是怒氣。
“南枝？”周哥掐了菸頭，“你怎麼來了？”
“周哥，顧厭的事，你查到什麼了嗎？”
周哥的臉色更沉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電腦螢幕：“你來看。”
南枝走過去，螢幕上是一份系統操作日誌，密密麻麻的時間戳和檔案訪問記錄列得清清楚楚。
周哥用手指點了其中一行：“3月22號，中午十二點十四分，有人用小李的賬號登入了顧厭的工位電腦，訪問了D盤“省賽作品”資料夾，複製了最終版的全部檔案。”
南枝的指甲下意識掐進掌心：“小李？”
“對，小李的賬號。”周哥的聲音壓著火，“那天中午我出去見客戶了，顧厭週二上午滿課，中午才來，整個工作室只有小李一個人。”
南枝直起身：“他現在在哪？”
“我讓他今天照常來上班，沒打草驚蛇。”周哥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小時他就到。”
“好。”南枝深吸了一口氣，“周哥，等他來了，我跟你一起問。”
周哥看著她，沉默了兩秒：“你比顧厭還急。”
“他是我男朋友，有人偷他東西，我不急誰急。”
周哥嘿了一聲，沒再多說。
九點半。
工作室的門響了。
小李推門進來，揹著書包，看起來跟往常沒什麼兩樣。
但他看到南枝的那一瞬，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周、周哥。”他打了個招呼，目光閃躲，“早。”
“坐。”周哥的語氣很平，“過來，有事跟你說。”
小李走過去，在周哥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手指無意識絞著書包帶子。
南枝站在旁邊，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周哥把電腦螢幕轉向小李，清清楚楚的日誌記錄就擺在那裡。
“3月22號，中午十二點十四，你的賬號，訪問了顧厭的檔案。”
小李的臉一瞬間白了：“我、我沒……”
“操作日誌不會撒謊。”周哥的聲音沉下來，“小李，我平時對你怎麼樣？你來了半年，我手把手帶你，你媽看病的事我還幫你問過熟人，你跟我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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