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有含金量。你在鴻遠三個月，專案組對你的評價我都看過。你能做方案，也能把方案落下去，我願意押一次。”
“您準備投入多少？”
“五十萬，佔工作室百分之十。資金分兩次到賬，註冊完成後支付六成，拿到首個正式專案再支付四成。我不進管理層，不插手招聘。”
“前三個專案的優先合作權怎麼執行？”
“涉及施工圖、報建和資質合作時，你優先向鴻遠詢價。同等報價和週期下，鴻遠優先。”
“如果鴻遠超過答覆期限，或者方案方向衝突呢？”
“你可以另找合作方。答覆期限寫七個工作日，方向衝突由雙方書面確認。”
顧厭翻到檔案末頁。
“前三個專案沒有規模限定。幾萬元的空間諮詢也算一個，幾百萬元的社群更新同樣算一個，這會影響雙方判斷。”
“你想怎麼定？”
“限定為合同額達到約定標準、需要資質合作的專案。純諮詢、文創空間和已有固定合作方的專案排除。優先權不等於獨家權，也不能阻止工作室參與鴻遠以外的投標。”
張總抬手敲了幾下桌面。
“你離開鴻遠才一週，談條件已經沒那麼客氣了。”
“投資關係需要把話寫清楚。現在談得多，專案開始後爭議會少。”
“條款讓律師改，股份比例也可以談。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給我答覆。”
通話結束，南枝把意向檔案拉到自己面前，從頭讀了一遍。
“資金條件能談，股份也沒有超出常見範圍。麻煩在優先合作權。”
“你覺得邊界還缺什麼？”
“期限、專案型別、合同金額、報價標準、答覆方式都要寫。還要加一條，鴻遠參與競爭專案時，不能要求你披露其他客戶資料。”
顧厭在備忘錄裡補上。
“還有退出機制。張總以個人身份投資，後面如果調職、退休，或者跟鴻遠發生利益變化，這項合作權歸個人還是歸公司？”
“他個人沒有辦法提供鴻遠資質，條款裡必須由鴻遠出具確認檔案。”
“對。否則他給你錢，合作承諾落不到公司層面，最後會變成兩張皮。”
南枝把孫律師的聯絡方式調出來，又沒有立刻撥號。
“現在快十點，先把材料發給他，明早再溝通。孫律師處理完南家的合同，還要被我們拉來審創業協議，業務覆蓋面越來越離譜。”
“按小時收費，不會讓他白乾。”
“你已經提前進入老闆狀態，連自家律師都要算成本。”
“共同生活委員會的法務預算需要你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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