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兩頁，今天聽證會有沒有出現需要我參與的文字調整？”
“居民希望把坡道試走通知寫得更清楚，別隻用專業術語，明天可以幫我看一遍。”
“還有別的事嗎？”
顧厭看了她幾秒，把飯盒重新放回桌面。
“陳韜參加了聽證會，他父親的公司在片區有一處商鋪，他帶著企業授權和產權資料過來。”
南枝握著採訪稿的手停在紙邊，隨後把頁面儲存，轉過椅子正對著他。
“他跟你說話了嗎？”
“沒有，會議期間沒發言，會後簽完確認就走了。”
“產權資料符合要求嗎？”
“符合，債務重組還沒處置這處商鋪，公司仍能派代表參加聽證。”
南枝點開桌面的專案地圖，按照顧厭說的位置找到那間商鋪，確認它離主體廠房還有一段距離。
“後續設計會碰到他的產權嗎？”
“只涉及沿街介面和施工通行，不改變商鋪面積，產權處置完成後再更新聯絡人。”
“那就按產權單位流程辦。”
她關掉地圖，起身替他摘下還掛在領口的工作證，卡扣繞進襯衫領邊，拉了一次沒能取下來。
“別動，卡扣壓到裡面了，你再轉身會把領口扯壞。”
“需要我自己拆嗎？”
“顧工開完三個小時聽證會，連站穩配合都做不到？”
南枝撥開領邊，指尖探進去托住卡扣，皮膚被金屬邊緣碰得發熱，顧厭扶住她的腰，避免她撞上後面的椅背。
“你往外放一點，我才能把卡扣取出來。”
“剛才還讓我站著別動。”
“現在是現場調整，負責人服從操作。”
“南編輯處理一枚卡扣，流程比聽證會還多。”
“嫌流程多就自己來，你的手伸得進去嗎？”
顧厭低頭看她，扶在腰側的掌心收攏半寸，領口也被她扯開了一段。
“你把位置佔滿了，我現在沒法伸手。”
“聽著像在怪我，顧工最好確認一下責任邊界。”
卡扣從布料裡退出，南枝拿著工作證後退，卻被腰側的手帶回原位，鞋跟碰到椅腳，發出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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