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許晨從工位轉過椅子。
“訊息確定了嗎？”
“方向確定，條款還要談。每季度兩到三個專案，有光獨立簽約，按市場價承接。”
許晨拿起自己的工作安排，看完廠區專案與社群專案的時間重疊。
“只靠我們兩個人，季度內接滿三個會超工時。周哥負責施工圖，前期測繪和方案深化仍缺人。”
“框架落地後繼續招聘。當前先把崗位流程建好，你負責整理社群專案標準模板，內容包含現場調查、方案節點、施工配合與回訪。”
“我入職當天就參與擴招，職場進度條拉得有點快。”
“試用期照常，工作量不會按老闆儲備培養。”
許晨低頭記任務，嘴邊的笑沒壓住。
“這句寫進招聘文案，應該能勸退一批熱血型選手。”
南枝把記錄遞給顧厭。
“固定專案來源有了，人員、場地和財務流程都要跟上。現在這間辦公室放兩張桌子已經堵住過道，再加一名員工，大家需要輪流側身通行。”
顧厭看向牆邊堆著的模型材料。印表機佔去半張櫃子，許晨的圖紙筒靠在飲水機旁，會議桌還承擔著吃飯功能。
“框架簽完再決定場地。”
週四的面談持續了三個小時。
鴻遠提交了擬合作專案清單，專案來源包括街道服務中心、社群活動室、舊樓公共區和小型養老空間。雙方按季度更新專案池，每次推薦都要經過有光書面確認。
顧厭把最低設計週期、現場次數和修改邊界寫入附件。張總接受獨立報價，也同意有光使用已交付專案參與自身宣傳，但需取得甲方許可。
框架沒有保證全部專案落地，卻提供了持續進入市場的通道。
簽字完成時，許晨將有光的印章收進盒中。工作室成立不到半年，已經擁有社群專案交付記錄、舊廠區篩選資格和鴻遠的長期推薦渠道。
顧厭回到辦公室，給合作會計發去人員與專案預測。固定成本表裡多出招聘、軟體授權、裝置和場地四項支出。
有光從一張桌子、一個郵箱和顧厭個人的專案記錄，轉入了團隊運作。
當天晚上，他比平時早半小時離開。
公寓門開啟時，南枝正坐在書桌前核校樣。她聽見腳步靠近，還沒來得及回頭，顧厭已經停在椅背後，將她連人帶椅攔在桌前。
他俯身在她發頂重重落了一下，手掌撐住桌沿，沒有碰亂旁邊的書稿。
南枝抬起頭，鼻尖擦過他的下巴。
“看來是好訊息。”
“長期合作框架簽了。季度推送兩到三個專案，有光獨立承接，價格和排期由我們決定。”
“恭喜顧老闆獲得穩定訂單池。今天可以取消家庭財務風控，允許申請慶祝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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