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奇怪是哪種。”
“不相關的人發的不相關的話。”
南枝點開了幾條看了一眼，有讀者留言說被她的發言打動了，有同行問能不能轉載採訪片段，還有幾個自媒體博主發來合作邀請，措辭都挺客氣。
“目前沒有奇怪的，都是正常互動。”
“那就好。”
顧厭拿過她的手機，把通知設定裡的提醒頻率調低了一檔，動作很快，改完以後把手機放回她手裡。
“你什麼時候學會改我手機設定的。”
“剛才學的。”
“你連我的鎖屏密碼都記得。”
“你設的是我的生日，不難記。”
到酒店以後兩個人各自洗了澡，南枝靠在床頭繼續處理訊息，顧厭坐在她旁邊看許晨發過來的專案郵件，兩個人的手機螢幕在暗下來的房間裡亮著，窗簾拉了一半，外面城市的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
南枝回完最後一封編輯郵件，把手機鎖了屏扔到枕頭旁邊，整個人滑下去躺平，頭髮散在被子上面，眼睛盯著天花板。
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沒去拿，翻了個身面對顧厭，臉頰壓著枕頭，聲音被棉絮吃掉一半。
“顧厭，我好像有點火了。”
他正在看郵件的手指停了一拍，側過臉看她，酒店的檯燈把她半邊臉照得很亮，另外半邊埋在枕頭的陰影裡面，睫毛投下來的影子搭在顴骨上。
“你一直都很好，只是現在別人也知道了。”
南枝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最後把臉又往枕頭裡埋了一點。
“你說這種話的時候能不能先通知我一聲，我沒做好準備。”
“事實不需要準備。”
“你來論壇之前有沒有偷偷報名了一個情話速成班。”
“我說的是資料分析結論。”
南枝伸手捏了一下他的手腕，指尖掐在腕骨內側那塊皮膚上面，力度能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
“資料分析結論不會讓人心跳加速。”
“那是你的問題。”
“我的問題是你製造的，顧工應該承擔售後服務。”
他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面，側身面對她，兩個人的枕頭挨在一起，呼吸打在對方臉上的距離。
她的手還搭在他手腕上面沒鬆開，拇指壓著他腕側那根跳動的血管，能感覺到他那邊的頻率也不太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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