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的新評論是一個捂臉的表情加一行字，行了行了我輸了。
週末兩個人都沒有安排工作，顧厭早上出門買了菜，回來的時候塑膠袋裡裝著牛腩、番茄、可樂和翅中，還有一把南枝上次說想吃的茼蒿。
午飯他從十一點開始準備，番茄牛腩先燉著，翅中焯過水以後用可樂收汁，茼蒿留到最後下鍋，鍋邊還蒸了一小碗米飯。
南枝下樓的時候菜已經擺在桌上了，四道菜圍著米飯排了一圈，筷子放在碗邊，碗底墊著她前兩天從網上買的矽膠隔熱墊。
“什麼日子，做這麼多。”
“簽約。”
顧厭把圍裙解下來掛在廚房門後，洗完手坐到對面，先給她夾了一塊牛腩。
兩個人吃到一半的時候，顧厭的筷子停在碗沿上，手擱在桌面，視線從菜上面移開落在她臉上。
南枝嘴裡塞著一隻雞翅，腮幫子鼓起來一邊，汁水從翅根的裂口滲到嘴角。
“你盯著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
他沒有馬上回答，眼睛在她臉上停了幾秒，從額頭到下巴慢慢走了一趟。
“你越來越厲害了。”
南枝嚼雞翅的速度放慢了一拍，嘴裡的肉還沒嚥下去，聲音從牙齒縫裡擠出來。
“你也是。”
顧厭伸手過來，拇指擦過她嘴角邊上那一小片可樂醬汁，指腹落在嘴唇邊緣的時候沒有立刻離開。
一秒。
兩秒。
南枝含著雞翅看著他的手指停在那裡，嘴角的皮膚被他拇指的溫度捂得有點發熱，她吞下嘴裡最後一口肉，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他還沒收回去的指腹。
顧厭的手指收了回去，掌心翻過來在褲腿上擦了一下，耳根的顏色比剛才做菜時灶臺烤出來的還深兩個色號。
“紙巾在你右邊。”
“剛才你手都伸過來了，紙巾的事後面再說也來得及。”
“來不及，醬已經快滴到領口了。”
南枝低頭看了一眼，領口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她抬起頭，顧厭已經把臉轉回了自己的碗裡，筷子夾著一塊番茄，番茄汁順著筷尖往下淌也沒注意到。
“顧工替人擦嘴的時候建議縮短停留時間，不然對方會以為你在量嘴唇的尺寸。”
“我在確認有沒有擦乾淨。”
“確認工作用目測就行，不需要觸覺輔助。”
他把番茄塞進嘴裡沒有接話，桌子底下他的膝蓋往她那邊靠了一段，貼住了她的腿側。
南枝沒有躲，腳背在桌下蹭過他的小腿，鞋面的布料經過褲管發出一聲細微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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