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得出了。”
白板上多了三個字。
都要去。
“陳教授坐嘉賓席，你陪我上臺，組委會要是需要說明，我自己聯絡。”
“你這套方案佔了兩個位置。”
“獲獎名單裡有協調聯絡人，我明天提交申請。”
“陳教授同意了嗎？”
“老師要是拒絕，我就拿答辯錄影去找他，他提前發訊息已經留下證據。”
南枝把板擦放回收納盒，回身時肩膀擦過他的襯衫，顧厭沒有後退，手掌順著她腰側扶到了桌邊。
“顧工獲獎以後，談條件的能力也跟著長了。”
“南老師教得好。”
“我可沒教你堵住別人退路。”
“你每次說自己去處理，都沒給我留過退路。”
方案確定以後，顧厭拿著紙和筆坐到地板上，後背靠住南枝的小腿，將獲獎致辭分成專案和感謝兩部分。
南枝坐在書桌旁改採訪名單，腳尖被他的手掌攏住，只能擱在他腿側，隔一會兒便碰到他翻動的紙張。
“你整理致辭，為什麼一直握著我的腳踝？”
“你剛才動了三次，紙被你踢亂了。”
“你坐在我腿前面，還不准我動？”
“可以動，提前告訴我。”
“我要抬一下右腳，顧工批准嗎？”
顧厭掌心往上移了半寸，隔著褲料托住她的小腿，將右腳挪到自己另一側。
“已經幫你調整好了。”
“你這樣讓我怎麼寫稿？”
“電腦放在桌上，你用手寫，不受影響。”
南枝用筆尾撥了撥他的頭髮，髮絲從指縫穿過去，顧厭仰頭靠在她膝蓋邊，看向她手裡的採訪本。
“我想在臺上說一句完整的話給你。”
“你現在說的每句話都完整。”
“跟獲獎和專案都沒有關係，只說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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