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箱裡樣書的紙張觸感還留在指腹,王姐發來的海外書展訊息就跳到了螢幕最上方。
南枝把手機遞給顧厭,他正蹲在茶几邊把樣書一本本碼齊,手指按在書脊上的力度很輕。
“王姐問我什麼時候能去海外書展籤售。”
顧厭接過手機,視線落在螢幕上那行繁體字的郵件標題上,拇指在螢幕邊緣停了兩秒。
“多久。”
“兩個月後,出境一週左右。”
南枝說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書房拿出日曆,翻到兩個月後那一頁,手指落在中旬的位置畫了個圈。
顧厭跟過來,站在她身後看著那個圈,手掌搭在椅背上。
“我陪你去。”
南枝回頭看他,顧厭的表情很認真,眉心壓著一道淺淺的線。
“你憑什麼理由請假。”
“你一個人出國,行李超重誰幫你扛。”
南枝被他這個理由逗笑了,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老闆同意你請假嗎。”
顧厭低頭看著她手指戳的位置,掌心從椅背移到她的手背上,握住。
“我老闆是我自己。”
他說完把她的手拉下來,指腹在她手腕內側摩挲了一下。
“而且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
南枝沒有掙開他的手,轉身從書架上抽出護照辦理指南,翻開第一頁。
“那你先去把護照辦了。”
顧厭接過那本指南,視線落在第一頁的材料清單上,手指沿著頁面邊緣划過去。
“現在就辦。”
兩個人坐在餐桌前開始填寫護照申請表,南枝拿著筆逐項核對身份證資訊,顧厭已經把自己那份填完了大半。
小光從臥室跑出來,跳上餐桌,前爪踩在南枝的申請表邊緣,尾巴掃過顧厭手裡的筆。
南枝伸手把它抱下去,小光在她懷裡掙扎了一下,又老實下來,爪子搭在桌沿探著腦袋看顧厭寫字。
南枝填到緊急聯絡人一欄時,顧厭把筆放下來,伸手接過她的申請表。
“這一欄我來填。”
他拿著筆在緊急聯絡人姓名處寫下自己的名字,關係一欄寫配偶,後面的電話號碼和身份證號碼填得很快,沒有停頓也沒有翻看任何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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