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芬：“哎喲哎喲真要嚇死我，你有那體力嗎？”
“啥體力？”
“睡覺去！”
“睡覺又不需要體力。”
……
楊海生緩緩地動。
“你兒子挺有志氣。”
這姿勢令陳昭昭很難為情，因為肉都垂著，肚子上那一層層的……
她催促。
“你快點，不然我吱了。”
——
隔天早上，楊海生摸著黑，扛粗木頭、拎錘子釘子修床。
加固再加固。
陳昭昭則繞著屋子跑步，可能是昨兒過度勞累，她這會跑得格外費勁，腿抬得艱難。
等她跑完，楊海生已經修完床，順帶把一家人的早飯做好溫鍋裡。
他拿起揹簍和鐮刀。
“你還能去嗎？”
“能，走。”
昨天兩人回來路上閒著沒事，陳昭昭就給楊海生講要收的草藥長什麼樣。
楊海生說他好像撞見過天麻。
這玩意可貴，十多塊一斤，今早兩人就去山裡看看。
好運降臨，還真是。
天色大亮，陳昭昭和楊海生挖了半揹簍回家。
楊海生糊弄兩口飯就去上工，陳昭昭則在院裡處理這些天麻。
大材躺在家不能動彈，小用就帶半斤八兩去割豬草，捉蟲子餵雞。
他們今兒勞動的地方在大隊入口處，三兄弟正撅著屁股，熱火朝天的捉蟲呢，就突然聽見男人粗獷的聲音。
“小朋友，你們知道楊海生家在哪裡不？幫叔叔指個路，叔叔給你們糖吃。”
三男娃扭頭一看，發現說話的是一個長得很壯實很像牛很不好惹，但還在裝和善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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